"回家吧,"他说,"晚上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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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在教室门口碰头。
林夏和苏想站在走廊里,看到律云翔和吴沛桐出来,同时迎上去。
"怎么样?"林夏问。
"处分了,"吴沛桐说,"记过,公开道歉。"
"你们呢?"苏想问,"家长那边?"
"信了,"律云翔说,"暂时信了。"
"暂时?"
"暂时,"律云翔重复,推了推眼镜,"以后呢?以后再看。"
四个人站在走廊里,没说话。蝉鸣很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走廊分成两半,亮的和暗的。
"我们,"吴沛桐突然说,"是不是该保持距离了?"
"什么距离?"
"就是……"吴沛桐挠头,"不像之前那样…"
"为什么?"律云翔打断他,声音很平,但有一种硬,"因为别人造谣,我们就要假装不认识?因为别人瞎想,我们就要变成陌生人?"
"但他们会继续说的……"
"让他们说,"律云翔说,"我们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伸出手,搭在吴沛桐肩上,像某种故意的、宣告的触碰。"我偏要勾肩搭背。我偏要共吃一碗面。我偏要和你做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不是他们想的那种,但也不是他们能阻止的那种。"
"嗯"吴沛桐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林夏和苏想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苏想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林夏的,短暂地,然后松开。
"我们也一样,对吧?"苏想轻声说,声音只有林夏能听见,"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一样。"
林夏没说话。她只是握紧了一下苏想的手,然后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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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道歉是在周一的升旗仪式。
陈璐站在主席台上,脸涨得通红,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该造谣,不该说律云翔和吴沛桐有不正当关系。我道歉。我接受处分。"
她鞠躬,三秒钟,然后跑下去。
台下安静了。然后有人鼓掌,是林夏,然后是苏想,然后是吴沛桐,然后是律云翔。四个人,掌声稀稀拉拉,但确实存在。
教导主任在台上,看着这一幕,没阻止。他只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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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四个人去了天文台。
圆顶漏下的光还是那样,灰尘还在跳舞。她们躺在垫子上,沉默了很久。
"以后怎么办?"吴沛桐问。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