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城垛。
“董越战死,守军战死数百。郿坞已落入刘衍之手。”
沉默。
长安城头,一片死寂。
董卓站在城垛前,一动不动。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落在他脸上,將那张肥胖却已经略显苍老的面孔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三十年的粮。”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头:
“五十亿钱。”
“全没了……”
没有人说话。
李儒低著头,不敢看董卓的脸色。
“刘衍……”
董卓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本太师与你……不共戴天!”
但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当初在洛阳时的那种底气了。
……
初平三年六月二十八日,郿坞。
晨光从东边的天际漫过来,將这座巨大的坞堡染成一片淡金色。
刘衍站在郿坞的城墙上,手扶著城垛,目光望向东方。
长安的方向。
“大王。”
陈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衍转过身,看见陈到走上城头,手里拿著一份文书。
“子龙、文远那边的战报。”
刘衍接过文书,展开,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字跡:
“伤亡呢?”
“塞北铁骑战死三百余,伤五百余。”
陈到顿了顿:
“但子龙將军在战后说,他这次和吕布交手,有所领悟,需要时间消化。”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出现四个字:“七探盘蛇”。
而赵云现在才二十五岁……。
“给他时间。”
“打下了郿坞,……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