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长,只有一页:
皇甫將军在上:
衍顿首。將军乃大汉柱石,平定黄巾,威震天下。
衍昔日从將军征战,蒙將军提携教诲,不敢忘怀。
今衍在晋阳设武学院,培养军事人才。
然学院草创,教官缺乏,诸將各领兵事,无暇常驻。
衍思来想去,唯有將军能当此任。
將军若肯屈尊来晋阳,衍当以师礼待之。武学院之事,悉听將军安排。
將军可带家眷同来,衍已备好宅院,一切用度,皆由王府供给。
將军一生戎马,如今朝廷昏暗,董卓专权,將军留在长安,不过虚度光阴。
不如来晋阳,教出一批能安邦定国的將才,也算不负平生所学。
衍在晋阳,恭候將军。
刘衍顿首
皇甫嵩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那棵光禿禿的槐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枝干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云中王……在晋阳办学?”
“是。”
那年轻人点了点头:
“文学院已经有郑康成、蔡伯喈、管幼安、邴根矩、华子鱼等大儒任教,学生一千余人。武学院现有学员两千余人,由赵子龙、李存孝、典韦、张文远等將军轮番授课。”
“但各位將军皆有军职在身,不能长期待在武学院。我家將军说,武学院需要一个能坐镇的人——”
“一个真正懂打仗、会教人、且有足够威望的人。”皇甫嵩替他说完。
“正是。”
那年轻人从袖子里又抽出一封信:
“此外,我家將军还让在下带一封信给卢尚书。”
皇甫嵩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卢子干?”
“是。”
皇甫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你把信给我,我亲自去涿郡找卢子干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