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
“貂蝉想用大王喜欢的方式,让大王快乐。”
她的红唇缓缓贴上刘衍的耳廓,吐出温热而轻柔的气息,声音低得像是从唇齿间溢出来的:
“让貂蝉来……伺候大王……”
烛火跳了一下,光影晃动。
纱帐垂下。
红帐內,那道倩影俯下身,柔软的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散在刘衍的胸膛上。
貂蝉的唇贴著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
“大王……”
她的声音飘飘忽忽的,像是在耳畔呢喃。
刘衍闭上眼睛。
有些人生来就是尤物。
现在,他终於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貂蝉就是这种人。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不快不慢,不轻不重,不急不躁。
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却又带著初次的生涩紧张。
那不是技巧,是天性。
不知过了多久。
刘衍猛地翻过身,將她压在身下。
貂蝉仰面躺著,青丝散在枕上,衬著那张精致如玉的脸。
烛火透过纱帐映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双眼如同蕴含著一潭春水。
“大王……”
她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带著一丝难掩的媚意:
“怜爱貂蝉……”
刘衍低头吻上她的唇。
貂蝉闭上眼睛……
那一夜,她用了毕生所学——
从张寧那里学来的道家养生术,从王允府里学来的榻上之术,以及她自己与生俱来的、浑然天成的媚意。
她像是水,柔软而坚韧。
像是一团火,热烈而缠绵。
像是一缕风,飘忽而撩人。
刘衍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不是张寧不好,不是和玉不好,不是蔡琰不好,也不是刘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