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帐垂下,將两人笼罩在一片朦朧的红色里。
刘佚的手紧紧攥著被褥,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刘衍停下来,俯身看著她。
她的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咬著唇,目光里带著一丝倔强。
“佚儿,疼就喊出来。”
刘佚摇了摇头,睫毛轻颤:
“佚儿。。。。。。不疼。”
她深吸一口气,鬆开被褥,伸出手环住刘衍的脖子。
“大王。。。。。。继续。”
。。。。。。
刘衍浅尝輒止。
但刘佚却已经摊在榻上,胸口起伏不定,脸颊贴著被褥,眼尾泛著潮红。
她偏过头,看著刘衍,目光里带著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刘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指尖拭去她眼角的泪。
刘佚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
很快便沉沉睡去。
……
深夜,另一间新房。
窗前种著一株腊梅,枝叶在月色中投下斑驳的影子。
貂蝉坐在床沿上,嫁衣已经褪去,只穿著一件杏色的寢衣。
布料轻薄柔软,贴著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弧线。
她的头髮散在肩上,衬著那张精致如玉的脸。
烛火映著她的侧脸,眉如远山,目若秋水。
嘴角噙著一丝淡淡的笑,透著一股由內而外的风情。
刘衍推门进来时,她正对著铜镜整理头髮。
看见那道人影,她放下梳子,站起身,转过身来。
“大王。”
声音清清软软,不高不低,像是在耳畔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