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跑不了,那以他的算计能力,不应该出现这种失误。如果是不想跑——”
他顿了顿:
“那他就是在等。”
“等什么?”
“等將军。”
刘衍看著郭嘉,嘴角慢慢勾起。
不愧是鬼才,不愧是鬼谷子的弟子。
没错。
贾詡不是跑不了。
他是根本就没想跑。
他在董卓帐下待了这么久,早就看透了董卓的结局。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体面地离开董卓、另投他处的机会。
刘衍来了,机会来了。
所以他没跑。
他故意留在小平津,等著被俘。
等著刘衍来见他。
然后,他可以用一次“完美的被俘”,完成一次“完美的跳槽”。
贾詡啊贾詡。
你这一辈子,每一步都在算计。
连被俘,都是算计好的。
“奉孝。”
“在。”
刘衍抬头看著远处的黄河:
“这个贾詡,以后会是你的同僚。”
“但他的路,和你不一样。”
“你的路,是『奉孝不奉君,奉天下。”
“他的路,是——”
刘衍顿了顿:
“可伤天和、可伤人和、不可伤文和。”
郭嘉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嘉,记住了。”
……
傍晚,小平津府衙
刘衍坐在议事厅主位,面前摊著舆图。
贾詡坐在下首,面前放著一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