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批、第三批紧隨其后。
城墙上的人数优势开始逆转。
燕云十八骑在前面开路,陷阵营在后面跟进。
守军的阵型被撕开了一个无法弥合的口子。
“將军,守不住了!”
副將拉著李傕的袖子,声音嘶哑。
“东门破了!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傕咬了咬牙,最后看了一眼城墙上那片黑压压的陷阵营士卒,转身向西门跑下去。
西面没有敌军。
正如刘衍所料,人有了退路,就不会死战。
李傕带著三百残兵,从西门逃出,沿著官道向洛阳方向狂奔。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咚——!”
城门从里面被撞开。
刘衍举起天龙破城戟,向前一挥。
“进城!”
中军三千塞北铁骑同时启动,马蹄声滚滚。
踏雪乌騅冲在最前面,刘衍一马当先衝进城门。
城內的守军已经溃散了。
有人跪地投降,有人四处逃窜,有人丟下兵器混入百姓中。
刘衍没有理会那些溃兵,策马直奔城中心。
城中心有一座方形的校场,校场北面是守將的府衙,南面是粮仓,西面是马厩。
他勒住韁绳,踏雪乌騅在校场中央转了一圈。
“典韦,叔至!”
“在!”
“你们各率五百骑,打开南北城门,接应子龙和存孝进城,肃清城內残敌。”
“喏!”
典韦和陈到率骑兵散去。
“伯平!”
高顺从东门方向跑过来,铁甲上沾满了血。
“清点伤亡,安置伤员。俘虏集中看管,不要虐待。”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