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见过吕布?”
郭嘉注意到刘衍的表情。
“没有。”
刘衍摇了摇头:
“听说此人弓马嫻熟,膂力过人,號为『飞將。”
郭嘉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但他觉得刘衍在说起“飞將”两个字时,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忌惮,不是轻视。
反而像是一种……期待。
“走吧,下去。联军今日拔营,明日向西进发。”
刘衍转身,大步走下城楼。
……
初平元年二月初一,虎牢关东。
联军大营绵延数十里,旌旗蔽日,营帐如云。
十九路诸侯,二十余万大军,云集於此。
中军大帐,诸侯齐聚。
“诸君——”
袁绍清了清嗓子:
“汜水已破,华雄已斩。接下来,就是虎牢关。”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虎牢关守將,吕布。”
“此人勇猛,非华雄可比。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
“虎牢虽险,终究只是一座关隘。我军二十余万,四面围攻,吕布再勇,焉能守住?”
帐中诸侯纷纷点头。
刘衍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盟主。”
曹操的声音响起来:
“操有一言。”
“孟德请讲。”
曹操走到舆图前,手指落在虎牢关的位置:
“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强攻,伤亡必重。”
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