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捋须而笑:
“志才愿往。”
郭嘉笑得眉眼弯弯:
“嘉早就想跟著將军去西部看看了。”
刘衍走回舆图前,目光落在西部那片广袤的区域上:
“这一仗,不求快,但求稳。一步一步地扫过去,把西部鲜卑每一寸土地都踩一遍。”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诸將:
“全军休整,检修甲冑。三日后出发。”
“喏!”
中平三年七月十七日,弹汗山
晨雾还没散尽,弹汗山下的校场上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两万骑兵,列阵如山。
刘衍策马立於阵前,左边是赵云、李存孝,右边是张辽、典韦。於夫罗。
戏志才和郭嘉策马立於刘衍身后,脸上都带著从容的神色。
陈到的斥候营已经提前三天出发。
按照计划,此刻他们应该已经散出去两百里。
將西部鲜卑的每一片草场、每一条河流、每一个部落都纳入眼底。
和玉站在送行的队伍最前面。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胡服,乌髮用银簪高高束起,腰间束著一条银丝编织的腰带,脚蹬鹿皮靴。
这是鲜卑女子骑马时的装束,利落,英气,与她之前穿襦裙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的目光落在刘衍身上。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不舍,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篤定的、近乎虔诚的信任。
刘衍策马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弹汗山交给你了。”
“將军放心。”
和玉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
“和玉在,弹汗山在。”
刘衍点点头,调转马头,拔出倚天剑直指西方。
“出发!”
战鼓擂响,號角冲天。
两万骑兵缓缓启动,向西涌去。
七月十九日。
大军西进两日,已经越过了弹汗山以西的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