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说得对。所以今年屯田,要多打井,多修渠。这件事……”
他看向坐在角落里的王詡。
王詡正闭目养神,似乎察觉到刘衍的目光,缓缓睁眼:
“老朽已命人勘察地形,绘製水渠图纸。开春之后,便可动工。”
刘衍起身,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五原、云中、定襄、雁门、朔方五郡,已经被標註得密密麻麻。
他的目光落在云中北面:
“鲜卑那边有什么动静?”
陈到起身抱拳:
“回將军,末將刚从阴山回来。派出的斥候深入草原三百里,没有发现大规模集结的跡象。魁头败退弹汗山后,至今未有动作。”
“东部鲜卑素利呢?”
“素利退回了东部,也没动静。据说魁头曾派人向他求援,被素利以『元气未復为由推脱了。”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
戏志才捋须笑道:
“世子,鲜卑三大部,西部弥加死了,中部魁头元气大伤,东部素利坐山观虎斗。这一仗,打出了至少三年的太平。
刘衍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的弹汗山。
三年……
他要的可不单单是三年的太平。
现在中平三年,也就是186年。
三年后是189年。
届时灵帝驾崩,董卓入京,诸侯割据。
他要在这之前把北方彻底平定。
然后用这三年时间,把并州五郡打造成铁打的根基。
到时候,不管中原怎么乱,他都有底气面对一切。
云中城西,校场。
“咚——咚——咚——”
战鼓声沉闷如雷。
一千士卒列成方阵,纹丝不动。
他们身著清一色的玄甲,背上掛著强弩,前排左手圆盾、右手环首刀,后排手擎长枪。
高顺策马立於阵前,目光冷厉。
“陷阵——”
他一声暴喝。
“杀!”
千人齐吼,声浪如潮。
前排士卒齐齐踏出一步,圆盾並举,环首刀斜指前方。
“陷阵——”
“杀!”
第二排踏出一步,与前排交错而立,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探出。
“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