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骑,被同等数量的两支骑兵从后面两侧追杀,阵型瞬间散乱,溃不成军。
闕机看著东面的火光,听著那越来越清晰的喊杀声,脸色惨白。
而真正的噩梦此刻才真正到来。
夜色中,两支溃军快速靠近。
然后……
“砰——”
迎面相撞。
两支鲜卑骑兵彻底失去速度,一片混乱。
而左右两支追赶的征北军却速度丝毫不减。
这种情况下,他们已经完全变成待宰的羔羊。
完了。
全完了。
闕机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哪怕他征战多年,此刻脑海中也变的一片空白。
西面,追赶而来的刘衍已经杀穿了鲜卑的阵型。
他抬头望去。
鲜卑骑兵已经被两面夹击挤压成一团,阵型彻底散乱。
典韦和李存孝在两边疯狂杀戮,燕云十八骑正在往鲜卑阵型的核心逼近。
刘衍深吸一口气,提起天龙破城戟。
“燕云骑——”
他大喝一声:
“隨我来!”
踏雪乌騅四蹄腾空,猛然前冲。
十八骑紧隨其后。
闕机回头看著那个少年將军。
浑身浴血,甲冑泛光,手中大戟滴著鲜血,座下黑马四蹄如雪。
正朝他衝来。
闕机浑身冰凉。
他想逃。
但双腿像是被钉在马背上,一动也不能动。
三丈。
两丈。
一丈。
刘衍大戟横扫,挡在闕机身前的最后两个亲卫倒飞出去。
踏雪乌騅衝到闕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