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不可以,你刚刚说了什么?”嚯,甩头还会暂时性失聪啊?这怎么又难过上了?顾知原纳闷地眨眨眼。
谢成照的眼睛又明亮了起来:“师姐刚刚没听见?”
顾知原点头。
“我刚是说,自师姐服药那日至现在已经过去三月了,前些日子师父也回来了,他来看过你,我只是在第二天来看了一下师姐,之后就每隔两到三天才来一次,师姐不要怪我好不好?我也有在努力变强。”谢成照坐在床前,低着头,声音弱弱的,透着委屈和不安。
顾知原觉得好笑,戳戳他的脑袋:“怎么会?好了,你变强了?正好,躺了这么久,得活动活动筋骨,待会我们去切磋一下如何?”
“好”听到这话谢成照笑得眉眼弯弯,伸出手,想将顾知原扶下床,顾知原摇摇头,推开了他的手:“没事,我还没虚弱到这种程度。”
谢成照顿了顿,默默地把手放下,俩人走到门口,还是云苓在守着,见顾知原走出来了,很是惊喜:“顾师姐,你好了啊?我这就去和师父报信!”
“嗯,我好了,这些日子多亏你们照料,不用去报信了,我们一起去见她吧。”刚下床时因为太久没运动腿还有些发软,现在适应了一下,总算重新拿回身体掌控权了,顾知原的心情很好,笑眯眯得让云苓带路。
三个人一起到了天梁长老跟前,天梁长老先是打量了一下顾知原,见她看起来无碍,这才开口道:“好了,云苓你先退下吧,成照你也先去外面等。”
待两人走后,天梁长老走到顾知原跟前,仔细的替她检查起了身体。
“天梁姨,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待检查完毕后,顾知原迫不及待地就开始问了。
“唉。”天梁长老叹了口气:“你现在的三魂有两魂融了,但是没完全融合好,但是神奇的是,它们有自己融合的倾向,之后的几天可能会偶尔出现全身发疼的情况,还是建议呆在宗里,别到外面跑。”说着拿出来了一块绿色的吊坠:“呐,这上面有止痛阵,疼的时候会自动触发,不过针对神魂的痛感无法完全消失,所以依旧要小心。”
顾知原收下,乖巧地点点头:“谢谢天梁姨。”
“好了,去吧。”天梁长老摆摆手,示意顾知原可以走了。
走到门口,谢成照立马迎了上来:“师姐,天梁长老怎么说?你现在怎么样呀?”
顾知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我没事,不用担心。对了,你之前说,我爹回来了?”
谢成照点点头:“对,就在两天前,当时师父来过一下,见你还没醒,在这停留片刻就离开了。”
“噢噢,好的,既然我醒了,也去看看师父他老人家吧。”说完,顾知原伸了个懒腰,往顾怀序的住处走去。谢成照一直跟在后面,时不时讲点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趣事,倒是挺轻松的。
“噗哈哈哈哈,你说师兄他半夜出来摘莲蓬被你遇上了,还在你面前故作高深?走之前还想偷偷收割一波被你发现啦?”听到谢成照讲的她吃药那晚遇见顾霁云的场景,顾知原简直笑得停不下来,这个师兄从小就爱装!
就这样,两人说说笑笑得来到了顾怀序院门口。
顾知原敲敲门,守门阵法察觉到来人是顾知原和谢成照,直接就给他们传送到顾怀序面前。
此时顾怀序正坐着喝茶,手里捧着一本书,只是好像有临时拿出来做样子的嫌疑,书本封面的字都倒了。
顾知原和谢成照在边上站了一会,顾知原拦着谢成照没让他叫人,自己则站着憋笑,就等顾怀序什么时候反应过来自己的伪装其实很失败。
果然,只坚持了不到十息时间,顾怀序忍不住了,故意板起个脸来:“死丫头,笑什么笑,”又对着谢成照,“还有你臭小子,都跟你师姐学坏了!”
“好了,我不笑了。”顾知原一秒站好,张开双手:“只是多年没见,我想爹了,爹爹你呢?想我吗?”虽然回忆里刚见过,但这个站在面前的,稍稍年长几岁的爹,在顾知原恢复记忆的此刻,是时隔近七年的再次重逢。当然也有恢复记忆的原因,顾知原知道,她爹需要一个台阶。
“不来个重逢的拥抱么?爹?”顾知原歪歪脑袋,依旧保持原姿势,顾怀序走过来,将顾知原和谢成照一齐圈在怀里,眼眶红红的:“知原,你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