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怎么可能是我的?你的就是你的。”
苏昭昭纠正道。
“嗯,是谁的不重要。”
徐宗翊说的这句话,意味深长。苏昭昭领悟不透。
次日,谷槐仇特意涂抹了粉底液遮盖眼底的乌青。
他一夜未睡。
从飞机落地后,谷槐仇便一直非常亢奋。
苏敏礼也一夜没睡。
苏昭昭迄今未归,苏敏礼愁容满面,让管家不停地给苏昭昭打电话。
电话被苏昭昭拉黑后,苏敏礼又让管家进行信息轰炸。
每一条意思差不多。
爸爸错了,你回来,爸爸给你大办生日宴。
而苏昭昭已经不稀罕了。
徐宗翊说到做到。
生日宴的地址选在了徐宗翊的私人会所。
上五家下三家的少爷千金齐聚一堂,给足了苏昭昭排面。
“其实也不用这么铺张奢华。”
苏昭昭垂眸望着为自己别胸针的徐宗翊,“怪不好意思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你姓苏,除了张家,其余的少爷千金来祝贺是应该的。”
“也不能这么说……”
苏昭昭欲要继续说下去,猛然感觉一道灼灼目光。
他抬头望去,来人正是谷槐仇。
谷槐仇的左手背在身后,他紧盯着苏昭昭胸前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胸针。
纵然他对翡翠涉猎不深,单靠肉眼也能看出这枚翡翠胸针绝对是无价之宝。
谷槐仇羞臊不堪地低下头,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看来是拿不出手了。
他终于见识到了具体实物化的阶级鸿沟。
从而,谷槐仇一言未发地转身离开。
苏昭昭与徐宗翊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谷槐仇怎么了。
苏昭昭百思不解,大脑还未下达指令,双腿率先迈了出去。
徐宗翊伸手去抓苏昭昭,却只抓到了一缕空气。他的面色不由得阴沉下来。
大好的日子,还要碰见这么一个晦气的人。
徐宗翊怒极反笑,抄起放在门后的灭火器把整间休闲区砸得稀巴烂。
昭昭,你对我太冷淡了。
我实在没有勇气再看你一眼了。
今早,谷槐仇满心欢喜地摁响德克兰公馆的门铃,却被管家告知苏昭昭的生日宴在徐宗翊的私人会所里举办。
他当时便没了欢喜。
因为,谷槐仇也能看出来徐宗翊对苏昭昭的爱慕之情。
再三挣扎之下,他向管家要了地址。
兜兜转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地方,推门进去却都是陌生的面孔。
他找不到苏昭昭,焦灼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