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有勇气让虎杖重新把信纸掏出来,幸菜不敢去赌虎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那样社死的场景千万不要啊,就让这件事情烂在两个人的肚子里吧!
这,就是属于虎杖和幸菜的默契!
不过,虽然想起来自己曾经的朋友,但是幸菜很苦恼的是——她原来的社交平台已经登陆不上去了。
且先不说手机号码遗失三年,就算正常人也不会记住一个三年都不曾登陆的账号密码吧!
这不还是等于和以前的朋友是失联的状态吗?幸菜有点难过。
也不知道那位送给她御守的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等到逼近新年前几天,虎杖终于把能结束的工作都结束了。
幸菜也基本处于一个长时间住在虎杖家的状态。
她本来一开始并没有计划着这么快就同居,但是虎杖每天都会风雨无阻地赶回家做饭,幸菜就会去他家蹭饭,而吃完饭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年轻人就会忍不住躁动。
等折腾完,幸菜就顺势在虎杖家睡下了,毕竟那张床真的很舒服。
然后天一亮,虎杖再度出门工作,幸菜无所事事地待在家中打游戏。她以前留下的卡带也都在虎杖家里,虎杖生活的这几年没怎么改变房屋的布局,一切都按照幸菜曾经的习惯保留着。
简而言之,幸菜在虎杖家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享受。
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
幸菜在思考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惠美。
你女儿回国一趟,突然就和三年前的暧昧对象重逢并在一起了,且目前进度飞快,几乎已经到达了同居的地步。
有不被打死的风险吗?
但即便是这样,幸菜还是不想瞒着妈妈,在虎杖闲下来之后,她超不经意间提起:“小虎,你要见一下我妈妈吗?”
“……欸?”
正在剥橘子的虎杖愣住了。
明明他们上一秒还在讨论年假要去哪里玩的说……怎么突然就跳到见家长这事了?
是不是有些太快速了?
幸菜:“只是打个视频啦。我妈妈还在海外呢,今年都不一定回日本。”
即使是这样也让人很有压力啊!
虎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要不要去把头发染成黑色?自己这样看起来会不会太像不良了?
“不用这么紧张啦……小虎的外形条件绝对能够得到认可的。”
幸菜看着一下子紧张得说不出话来的虎杖,她安慰了一下。
平心而论,现在的虎杖处处透露着人夫的美丽。腰细肩宽扔还大,非常擅长做家务和料理的同时还很会照顾人……嗯,各种意义上。甚至赚钱能力也相当不错,品行也非常好,如此想来简直是世界上最适合结婚的男子。
幸菜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美了。
她居然真的届到了吗?
幸菜抓过虎杖的手轻轻摩挲,她搓了搓虎杖的掌心,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朝惠美弹去了视频电话。
“等、太快了吧?!”
虎杖被幸菜这刺客般的行为惊到了。
没等他火速逃离,电话就被接通了。那种和幸菜有几分相似的脸出现在了屏幕前,从她背后的景色看去,对方似乎正处在艳阳高照的南半球。
“怎么了,幸菜?”
惠美和幸菜的时间差已经缩小了,正常作息时间拨号过去不会发生怀民亦未寝这种事。
幸菜开门见山,她举起了自己和虎杖十指相扣的手,朝惠美灿烂一笑:
“妈妈,看!”
虎杖被迫入境。
他那张脸上写满了拘谨局促与紧张,郑重又笨拙地向惠美打了个招呼。
“阿阿阿阿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