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墨和叶祇钰从清迈赶回曼谷的时候,已经是林砚琛回来后的第三天了。
陈清墨一进门就把一个纸袋放在茶几上,里面装着清迈特产的一袋龙眼干和一盒手工肥皂。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林砚琛,第一句话是:“你瘦了。”
林砚琛笑了一下:“没有,称了跟之前一样重。”
“称坏了。”陈清墨在他旁边坐下来,毫不客气地说。
叶祇钰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没有说话,但目光在林砚琛脸上停了一会儿,确认他看起来还算完整,然后移开了。
追风从窝里跑出来,跑到陈清墨脚边转了两圈,又跑到叶祇钰脚边转了两圈,然后趴回林砚琛脚边。
陈清墨低头看着它:“它还认得我。”
“它记性好。”林砚琛说。
“比你强。”陈清墨接了一句,然后顿了顿,“你还好吧?”
“还好。”林砚琛说,语气很平静,“葬礼办完了,该处理的都处理了。就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陈清墨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拿起一个龙眼干,剥开壳,把果肉丢进嘴里,嚼了嚼,然后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砚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想尽快把欠禹崇的钱还清。”
陈清墨剥龙眼的手停了一下:“他催你了?”
“没有。是我想还。”
陈清墨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剥好的龙眼干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目光落在林砚琛脸上,像是在琢磨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然后呢?”他问,“还完之后呢?”
林砚琛没有回答。
陈清墨把龙眼壳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靠在沙发上:“小林,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绕弯子。”
林砚琛低着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追风。
追风睡着了,肚子一起一伏。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想离开一阵子。”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