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要学车,秦少忽然侧头看过来,想了想,然后喊了他一声。
“老陈。”
“怎么了?”陈白看过去。
秦少从兜里掏出保时捷钥匙,晃了晃道:
“喊声耀哥,这车借你隨便开。磕了碰了,哥们自己出钱修。”
老陈啊,你创业再顺利,现在也开不起保时捷吧?
又不是富二代,这你能忍得住?
快喊,快喊。
我什么都会做的,快让我爽一下。
“不用,有车开。”陈白说,“就是突然有了辆车,我才要去学驾照的。”
秦承耀愣了一下。
“什么车?”
“奔驰e。”
“不如保时捷啊!”秦承耀连忙补充,“你信我,保时捷更好开。”
“是不如保时捷。”
陈白清清嗓子,认真解释:“但这是林婉秋她妈送的。就算是电动车,我也没有不喜欢的道理啊。”
“……”
突然没人说话了。
片刻后,王晓策抄起一本书,就往秦承耀脑袋上拍。
“年年考,年年错!”
“问!还问!你是不是有病!”
秦少双手抱头,“呜……不问了!我不问了!”
王晓策越想越气,指著陈白道:
“他妈的老陈!组织决定把你开除人籍,逐出202宿舍!”
陈白愣了下,“至於吗?”
“至於。”
“……你確定?”陈白问。
“確定。”
陈白轻嘆口气。
“那年杏花微雨……”陈白忘词了,乾脆直接念最后一句:“终究是错付了。”
秦少逮住机会,捲起课本就拍了王晓策一下。
“老王你也是个傻逼,你忘了他天天跟咱班助住一起了?”
王晓策沉默了一会儿。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