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秋缓缓移开视线,不跟他对视,但是依旧站在那里,没动。
自从那晚看完烟花,她看陈白的时候,总有点不好意思。
手被陈白牵住,还能说是陈白混蛋,厚脸皮,欺负她。
可那晚她主动说是自己想牵,性质就不一样了……
怎么会说这种话呢……
林婉秋看著地板上的缝隙,头渐渐垂得更深了。
最近每晚,想起来都觉得脸颊滚烫,然后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
还好陈白没再主动提,不然她就咬死他。
过了一会儿,陈白缓过神,好奇道:“头一次见你穿这种衣服,这么……隆重。”
有点像婚纱。
女孩眼眸微垂,声音也小小的,“……好看吗?”
“好看。”陈白顿了顿,“怎么想起穿这个。”
“要去学校,举牌。”
陈白愣了下,“你受伤了还怎么去,而且你都请假了。”
“只请了军训的假。”
林婉秋別过脸,淡淡道:“我本来就没跟导员说我不参加匯演。”
“林婉秋,你居然不跟我说。”
女孩视线看著別处,不知道在看什么。
反正没听见。
陈白连忙道:“你脚踝还没好透。”
“你可以扶我。”
陈白有些无奈,“一个军训匯演而已,至於吗?”
林婉秋抬眼看著他,表情认真。
“可是……你不是说想看我举牌吗?”
隱约间,陈白好似想明白了,林婉秋最近为什么那么听话的每天热敷。
也明白了一个体能杂鱼为什么会乖乖的每天锻炼。
他呆了会儿,认真道:“不行。”
女孩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
“我想去。”
“不行。”
“行。”
“真不行,你还没彻底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