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在说悄悄话,女孩头还是越垂越深,侧脸被髮丝遮住,良久后,才很小声道:
“……嗯。”
陈白看著女孩通红的耳垂,继续耳语:“和好进度呢?得涨一点吧?”
“八十……”
二十,居然还差二十就要和好了。
陈白莫名有些激动。
很期待。
“別在会议室谈情说爱吧。”一个校领导嘆口气,起身整理文件。
“哪谈情说爱了,她还在跟我绝交呢。”陈白说。
“当初是你先提的。”林婉秋抬眼看他,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却隱约有些委屈。
“好好好。”
一群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白站起身,看向神色呆滯的田思文,“你先別急著难过,还有下一场。”
田思文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警局见。”
陈白指了指在放监控的大屏幕,“虽说大概率会算你故意伤害,但我还是要告你杀人未遂,这样我心里痛快。你呢……就准备进去住几天吧,也算是体验生活。”
田思文嚇一跳,也是个色厉內荏的主,“我……我当时就只是想让她吃个教训,没想让她摔多厉害。”
陈白没搭理。
田思文不说话了。
田思文父亲缓步走到陈白面前,默默看他一会儿,又轻轻嘆口气。
这人年纪轻轻有这种手段和底气……肯定还藏著別的东西。
再运作这事没意义。
女儿踢到钢板了。
“再谈谈条件吧。”男人道。
田思文呆呆的看著父亲,没想到从小一直在帮她兜底的爸爸,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陈白目光移向坐在自己身旁的林婉秋。
“道歉。”
田思文低著头,朝林婉秋道:“对不起。”
“大点声。”陈白道。
“……对不起!”
田思文父亲揉了揉额头,“现在满意了?”
“不满意。”
陈白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