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妍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这样闲逛半天也没买到任何东西。
杨铭拉着傅寒妍双手说:“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吧!”
傅寒妍很不理解:“咱们和晚晚两人相约晚上一起吃吧!”
“没关系,发个消息吧,邱文成的货当然不想让我们麻烦了。”
杨铭说完掏出自己的手机向邱文成发信息,随后和傅寒妍坐电梯下停车场驱车前往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是一家酒吧,杨铭和邱文成是两个人,平时很少见面。
杨铭的朋友叫傅寒妍,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孩。
傅寒妍此刻的模样,或许是最为需要酒了。
杨铭一到,便有迎头拿起手中车钥匙的人,随后还有人把他们带到杨铭习惯的包间。
“这里是私人包间。几乎没有人来过这里。只要兴致不高,都来喝上一杯。喝了之后,兴致又高了许多。想不想试试看?”
杨铭点酒很多,种类繁多地摆开一桌,傅寒妍初步统计,这一桌多酒加在一起大概有六、七百万元。
就像给傅寒妍打气似的,杨铭径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倒扣在地上,说已经喝完。
“这阵子醉解万千愁绪,醉得啥也不懂,想不想试一试呢?放心吧!我可是个正人君子啊,酒量也不错,也不会为您做什麽事,您如果放心不下,自己留在这,呆上一晚上也可以。
杨铭希望傅寒妍能够幸福,不希望看到傅寒妍愁容满面,因此不遗余力地希望傅寒妍能将心中的不快全部宣泄。
傅寒妍望着杨铭那认真仔细的模样只是感觉到内心似乎有些痒,她独自无保留地在意着自己,而他惟恐自己不信便拿出所有虔诚摆在眼前。
“不信,独自喝酒太没意思,就陪你去!”
傅寒妍甘愿信任杨铭,即使外界有很多关于杨铭的揣测和流言,但她活在流言之中,又何尝不想信?
桌上酒多为傅寒妍所饮,可偏偏醉倒在杨铭身上。
傅寒妍哭着哭着就哭了,刚才他却当着自己面吹嘘海口说啥千杯不醉呢,想不到,第一个喝醉的人是自己。
“小烟烟!别难过,也别生气!一切都是浮云!一切都是浮云呀!”
杨铭有沙发没坐好,非要席地而坐,左手持酒右手抱住傅寒妍下肢。
一双桃花眼早已扑朔迷离,毫无聚焦点可言,口中辗转反侧的全是这些文字。
傅寒妍虽喝得这么多,可此刻仍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一切皆浮云呀?”
傅寒妍头脑很清楚,很少舍得和这小啰嗦稚气。
“它们都是浮云!嘻嘻!就我一个人没有!”
杨铭打了一个酒嗝,但此时,他并没有忘记在脸上贴上金子。
要不是看杨铭这个红脸蛋,傅寒妍也真以为自己在假装。
““你们不是浮云,你们就是傻逼啊!
““我不傻逼的邱文成就是这样的人。
远在他乡为夏晚切果的邱文成打了一个喷嚏,似乎天气转凉,有人到了破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