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学校的情况是特殊的,你们要遵守的纪律就是他们定下的纪律。”
在雾溪高中,乃至雾溪村,公平的解释权永远掌握在出资人的手中。这是事实,杨育和薛仁无法反驳。
不过,做惯了坏事的杨育认为:他们会飞,可以创造属于自己的正义。
出了办公室,周围无人,她直接从栏杆翻下去。
从窗户外观察,老师们正在陆续收拾东西准备上课。
等上课铃响,办公室的人走光。杨育翻窗进去,拉开抽屉,果断偷走了班主任刚才展示的那些举报信。
将信揣进怀里,她又像来时那样,轻盈地跳窗离开。
杨育完美地完成了一个密室犯罪。
走廊那边,薛仁正往教室的方向走。
气喘吁吁的杨育从拐角跳出来,一把拦住他。
“走。”抓住他的手腕,她语气急促。
“去哪?”薛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半拉半拽地往反方向带。
“先逃课,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他们风风火火,飞出校门之外。
谨慎地选了个僻静的小巷,杨育从怀里取出那叠举报信。
“来吧,一起。”她分了半打信给他。
两双手同时开工,将造谣的信撕得粉碎。
“哗啦——”
碎纸片纷纷扬扬落入垃圾桶。
看着那些纸屑,呆呆的薛仁说了句傻傻的话:“你觉不觉得,像下雪。”
“像。”杨育附和。
超小型的一场,清白的雪。
两人相视而笑。
“好了。”杨育拍了拍手,胸中一松:“我们出发去下一站吧。”
薛仁弯起嘴角:“哪儿?”
“买书包,买眼镜。”
之前,在小树林,他的眼镜坏了,杨育没有出手相助。
后来,在班里,他的书包被同学扯坏拉链,她视而不见。
如今他们是朋友了,她想补偿他。
亮出口袋里昨天敛到的不义之财——鼓鼓囊囊的黑信封,杨育表情得意。
“我有钱,请你。”
在逃课的小道上渐行渐远,俩人的手再度牵到一起。
今天,由杨育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