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温禾也注意到他彻底冷静的裤子。
噫,精神疏导还有这效果?
系统也惊了:【发热你也能治?】
它叮嘱道:【你得瞒过去啊,不能让书里土著发现端倪。】
两人对着纯洁的□□中心沉默几秒后。
又同步抬头,对视。
温禾:“恭喜你,看来代谢不错。”
“?”司柏蘅有种灵魂梦游的顺从:“是吗……?是吧。”
可能现在温禾说天是红的地是蓝的草是黄的,他也会无条件相信。
司柏蘅看着温禾发痴。
没人知道他在思考什么,直到他的眼中迸发出欣喜若狂的色彩。
是真的……虽然不清楚原因,但眼前这个人真的能帮他!
温禾暗中点头。
嗯,看来度过精神疏导后的空白放置期后,到亢奋反应阶段了。
这是每个被疏导的哨兵必经之路。
原来放在alpha身上,也会有相似的反应。
“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现在说,”温禾顿了顿,“说不出口的,挑些真话告诉我。”
都选他了。
那花点时间做话疗也不是不行。
至少司柏蘅现在很需要作为向导的他的帮助。
“真好啊,”温禾悄悄与系统感叹,“有种我还没死的错觉。”
作为向导活着,而不是beta。
。
提及这个,司柏蘅的情绪又有些反扑。
但这是必须的,他清楚知道这是温禾抛出的考验,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先付出什么。
挑些真话就可以吗?
“我的确是想试着再见你一面……才坚持做这个品酒会。”
良久,他干涩道。
“因为我得了一种怪病——说是精神疾病也可以,一直在寻找特殊的人辅助治疗,那个人就是你。”
上周天那个奇迹的夜晚,也是在温禾敲响门后,被控制感就消失了。
也许温禾真的有种特殊的魔力。
司柏蘅尽可能真诚:“以前我从来不会出现在他人视线之中,这次场合为了找你没待在房间,结果被——其他人堵住了。”
这并不是最令人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