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上次你在城中做宣誓,我就在街角那里看着你呢,真好啊,我家无忧已经这么厉害了。
……嗯,孩子我就取个苑字可以吗?反正你也不会理我,那我就自己决定了。
小孩叫我吃饭去了,明日再写。
方朝元年末,十六日。
」
“……”
陆无忧喉咙哽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地蹲在地上,他手里捧着那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有些好笑,方知何当真如此了解他,知晓他看也不会看。
当初若是看了。
那……也不会如何。
他心里清楚。
*
祁关倚坐在陈聿躺着的床榻边,陈聿一刻钟前刚醒,醒来便听见祁关咋呼,仔细听还有些哭腔。
陈聿神智清晰了一些,伸手朝旁边抓了一把,将祁关的衣袖握在手中,虚弱道:“臭神医……做个梦也叫你吵醒了。”
祁关没回嘴,只是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觉出温凉,便从一旁的温水盆里拧了条毛巾敷上。
“怎么了?你伤得如何了……?”陈聿当他伤还没好,心不由急切起来。
祁关摇摇头,声音沙哑道:“怀疏死了。”
陈聿还没听明白,愣了一下,祁关的眼泪簌簌往他的手上掉,“他死了。”
陈聿脑子一嗡,脑海一时间冒出小皇帝意气风发的模样,他喉咙里卡着什么似的,半晌才问道:“……怎么,怎么回事?”他记得,陆无忧说过不想要小皇帝性命的,只是,只是叫他听话,不要碍手碍脚罢了。
怎么就,死了呢?
“…不知道。”祁关低下头,眼睛又红又肿,他哭了太久,嗓子都哑了,“我难受。”
陈聿心扯弄着不上不下,费力捏捏祁关的手心,轻声道:“没关系,你是对他最好的人,于他来说,对你是没有遗憾的。”
“……”祁关动了动身子,低下头去看陈聿,哑声道:“…没有人告诉他我还活着,他为了我去杀陆无忧,你觉得,他会没有遗憾吗?”
陈聿瞳孔微缩,脸色猛地窜白。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好累好累otz根本没时间写文…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