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沉倒来杯热水。
「冷。」我不接,裹着毯子,缩在沙发里。
「哪儿冷?」
我搓搓一双光溜溜的脚丫。
邹沉立刻会意,先用水杯捂热一双手,再抓住我的脚,揣进怀里。
「还冷吗?」
「冷。」我点头。
「哪儿冷?」
「……你不在家的每个晚上,都很冷。」
邹沉嘴上不说,怀里揣得更紧了。
沉下脸,他睫毛微微扑闪,黯淡得很。
半晌,他唤我:「司司,过去是我太糟糕了……」
「是挺糟糕的。」
他声音低沉:「但我爱你。」
「我的兔子呢?」
我不想听,于是故意用毯子蒙住脑袋,赶快转过身去,避开他的话:
「我困了,冷了,我要抱它睡觉。」
「等我下。」邹沉起身去拿,走了两步又突然折返,蹲坐在沙发边上。
猝不及防,他竖起两根手指,比上脑袋。
「抱我,我就是你的小兔子邹沉。」
我粗暴地一把捏住他的脸,揪来揪去。
「你说你是谁?你是邹沉?」
我嘟嘟囔囔地念叨。
他点点头。
「嘣!啪!」突然,我竖起一根手指,举过头顶,打开手掌,「邹沉最爱上天了,把他发射出去,把他炸成烟花!」
邹沉愣了下,哭笑不得。
「别把我炸成烟花。」
他脑袋慢慢垂下。
一边抓着我冰凉的手反复揉搓,一边抵住我的头:「把我留在身边吧……」
……
「行吗,司司?」
10
我不答他。
邹沉于是恼了,倾覆而上,熟悉的气息自唇齿下钦,延绵不绝的进攻,折腾得人腰疼腿软!
……
第二天一早,我躺在邹沉的床上,的确被他的气味环绕。
只是我和衣而眠。
MD,居然是个梦!
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