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笙豪有些担心,掌心温柔地拂过她微微红肿的双峰。
江佳欣缓缓将手伸向圣器蛰伏之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接下来,她深切体会到,这句话在钟笙豪身上,一点也不适用。
李湘晴家的客厅在一个多小时里被搞得一团糟。
沙发上的靠垫歪斜着,有的滑落到了地上。
地毯的边缘卷起了一角。
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一只高脚杯翻倒在台面,里面的液体早已流干,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
韩熙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她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笙豪学弟……和佳欣教授?”
她走进客厅,看见一身皱巴巴的连衣裙和一条破烂不堪的丝袜被扔在茶几上,上面沾满了浓稠的混合液体。
一只高跟鞋斜躺在沙发腿边,另一只不知道去了哪里。
主卧里传来两道粗重的呼吸声。
她循声而去。
走进卧室,果然是两道熟悉的身影,在行那苟且之事。
肉体交叠之间,她发现了江佳欣身上隐约露出的黑色笔画。
“教授,你挺会玩啊!”
韩熙真既惊讶又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这种玩法。
第三人的到来没有打断钟笙豪的冲刺。
而被他压在身下蹂躏的江佳欣,发出了气若游丝的求救:“熙真……救我……”
韩熙真立刻脱下自己碍事的衣物,加入战斗。
……
江佳欣一丝不挂地趴在床沿,双手撑着床垫,腰肢被身后的钟笙豪紧紧掐住。
她身上布满了黑色的笔画,那些“正”字从腰侧蔓延到小腹,从大腿根延伸到腿弯。
以韩熙真的见识,瞬间明白其中含义。
此刻江佳欣正承受着一轮猛烈的撞击,整个身体随着钟笙豪的动作前后摇晃,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种濒临失控的呜咽。
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留了一双大腿袜的韩熙真来到两人身边,仔细打量着江佳欣身体上的“正”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赞叹还是不满的味道:“这些正字……都是今天画的?”
江佳欣还没来得及回答,钟笙豪一记深顶将她的话撞回了喉咙里。
她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韩熙真蹲下身,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划过那些黑色的笔画,顺着字迹的轮廓缓缓移动。
江佳欣在她的触碰下,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笙豪学弟……”韩熙真直起身,转向钟笙豪,“你不能区别对待,我也要。”
她的语气不像请求,更像是宣示。
她走到钟笙豪身后,贴上他的后背,双手沿着他的腰侧向前探去,覆上江佳欣被撞得有些红肿的丰臀。
她的嘴唇贴着钟笙豪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让教授歇一会儿,换我来。”
钟笙豪对上江佳欣乞求的眼神,点了点头:“去边上躺好吧。”
圣器从江佳欣体内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