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还怕。”
“怕归怕。”
远坂凛抓起外套,抬脚踢开地上的碎玻璃。
“但我不能让卫宫那个笨蛋被不明从者牵著走。”
archer停了一下。
“你確定是他被牵著走?”
远坂凛动作一僵。
“闭嘴。”
教会內。
言峰綺礼站在窗前,烛火被窗缝里的风压得摇晃。
“王。”
吉尔伽美什站在长椅旁,金色涟漪在背后张开,又被一层看不见的压力挤得扭曲。
他抬手一挥,宝库入口强行闭合。
“綺礼。”
言峰綺礼转身。
“你看见了?”
“本王看不透他的来歷。”
言峰綺礼的笑意更浓。
“连王也看不透?”
吉尔伽美什没有立刻发怒。
这比发怒更让教会安静。
他把酒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到木面,发出一声脆响。
“杂修。”
“这场圣杯战爭,来了一个不在剧本上的东西。”
言峰綺礼拿起银色短剑,指腹擦过剑脊。
“那我们该怎么做?”
吉尔伽美什转过身,金髮被烛光切出明暗。
“让狗去看一眼。”
“lancer?”
“他跑得快。”
言峰綺礼点头。
“如果他死了呢?”
吉尔伽美什停在门口。
“那就说明,这齣戏值得本王亲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