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暖睡得不安稳,被他抱起,自动挪了挪头,寻了个舒服点的位置。
傅景琛一怔,不敢再动,等了半天,没见她再有任何动作,才重新看向她。
通红的小脸像刚洗过的水蜜桃,甜蜜诱人。
因乱蹭而微翘起的头发让她看起来——软软糯糯,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想做就做,这是傅景琛信奉的宗旨。
等他反应过来时,唇不知何时已经贴上了郁暖暖的脸,软软的、甜甜的,像极了小时候吃的果冻。
就这么一口,傅景琛眸色转深,唇角忍不住游移,待碰上她的唇时,心里头竟有种说不出的激**。
他蓦地想起了那晚迷蒙灯光下,她白皙娇嫩肌肤和迷离的眼,而此时,她这乖巧地模样也正勾着他的心……
“嗯!”
可能是被异物入侵,郁暖暖不舒服的嘤咛一声,彻底的唤醒差点沉迷的傅景琛。
他猛然清醒,脸上也禁不住热了起来,像干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偷,紧张得不敢再动。
可看着那刚被浸染过的红艳的唇,一颗心又禁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傅先生,对不起……”
怀里的人儿突然呓语出声,傅景琛移开视线,但见她只是翻了身,没了其他反应,心才放松下来,而他手心竟全是汗。
这都是什么事?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傅景琛觉得可笑,摇了摇头,将郁暖暖放到了**。
帮她盖被子时,视线无意中一瞟,竟是看到了她手中的伤,血迹干涸,还没结痂。
怎么会这样?!
傅景琛脸色一凝,瞬间有种想把她拉起来打一顿的冲动。
好歹也二十岁了,怎么受了伤也不说?
一想到刚刚餐桌上郁暖暖哭唧唧的模样,心头竟泛起一丝……心疼。
心思转过千万,傅景琛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回了书房取了医药箱。
“疼!”
睡梦中,郁暖暖被手中的疼刺激了,眼睛还未睁开,皱着眉头就想收回手。
傅景琛顿了顿,想起昨晚她给他吹伤口的样子,低头学着她,也生疏的吹了起来。
“疼……”
热风吹在伤口上带来些痒意,郁暖暖手心一蜷,握住傅景琛的手,将他往下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