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官阶不算最顶尖,但靠著严嵩这棵大树,在京城里也是能横著走的主儿。
丁勉花五千两黄金求赵文华办事,能办什么事?
岳承志想了想,觉得八成是想借赵文华的手,在自己的科举上动手脚。
会试的主考、同考虽然由朝廷选派,但以赵文华的能量,想在里头做些手脚,不是不可能。
比如买通某个考官,在阅卷的时候压一压自己的名次,或者在誊录环节做些文章。
再狠一点,直接找个由头取消自己的考试资格,也不是做不到。
五千两黄金,办这件事,绰绰有余了。
嵩山派这是想从官面上来压自己。
岳承志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左冷禪,倒是学聪明了。
江湖上打不过,就想到借朝廷的刀了。
不过嘛……
你们想花钱办这个事,那我就让你们没钱。
另外,丁勉和费彬这两个人,也没必要继续活著了。
他加快了脚步,回了客栈。
推门进去的时候,令狐冲正盘腿坐在床上。
“大师兄。”岳承志喊了一声。
令狐冲睁开眼睛,看见是他,连忙收了功,从床上跳下来:
“小师弟,你跑哪儿去了?我醒来就没见著你人。”
“去买点东西。”岳承志把手里那包笔墨放在桌上,“你继续练,不用管我。”
令狐冲“哦”了一声,又重新坐回床上,摆出打坐的姿势。
但他显然静不下心来,过了没一会儿又睁开眼睛问:“小师弟,你吃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餛飩。”
“在哪儿吃的?”
岳承志转过头看著他,没说话。
令狐冲被他看得有些心虚,訕訕一笑:
“我就是隨便问问,你忙你的,我继续练功。”
说完闭上眼睛,不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