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污蔑她!”少年双眼赤红:“毓真她绝对不是那种人!!”
大叔猝不及防被砸懵了,随即露出恍然,鄙夷地打量着他,“呵,自以为是的小鬼头,痴情给谁看?醒醒吧,谁还会记得你这穷小子?你就算等到天黑她也不会回来的。”
为这句话,黄铉辰在李毓真家楼下,从天亮守到了天黑。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落在他的头发、肩膀上,积起薄薄一层的白,路灯昏黄的光线将他固执的身影投在冰冷的雪地上。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凌迟,大叔那句恶毒的诅咒和李毓真不停往前走的背影在他脑海里反复撕扯。
直到那辆如大叔所言的黑色豪车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的缓缓停在楼下,车门打开,熟悉的身影蹦了下来,依旧一身干净的制服,与奢华座驾大相径庭。
没等他开口呼唤,她先一步蹲下来,视线与他平齐,担忧地问:“炫辰?你怎么突然来了,还弄成这样?”声音轻柔困惑。
“毓真!”
恐惧、委屈、冰冷的等待在这一刻融化。
黄铉辰猛地扑了过去,被她稳稳接住,双臂死死箍住她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她温热的颈窝里胡乱地蹭着:“你去哪里了…我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店里今天也歇业,我好担心你…我以为……我以为……”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问出口。
他怕一问,眼前这短暂的温暖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为什么上周通知他取消补课,毓真是不是要离开他了?
小狗撒娇?
你随意摸摸他的后脑勺:“一位长辈接我去过新年了,米亚内,手机没电了。”
李家老宅太无聊了,还没到中午你就玩游戏耗光了手机电量。
“那就好!”哪怕是骗他也行,黄铉辰松开胳膊,往后退了两步,口袋里的礼物沉甸甸的,也拿不出来了,眼神慌乱地飞瞟,不敢对视上毓真澄净的眼眸。
“那、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他语无伦次,声音拔高得有些突兀,“新年快乐!毓真!我们……开学见!”话音未落,像是身后有鬼在追,黄炫辰拔腿冲进了飘雪的夜色里,速度快得惊人。
“等、等等……”
你刚想说带了柿饼回来,他要不要吃,可他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坡道的拐角,只留下雪地上几串仓惶的脚印。
奇奇怪怪的。
搞不懂。
算了,开学再说吧。
签完合同的李绣瞒越想越气。
练习生条款宽泛得近乎荒谬——极低的违约金、随时可解约的自由、甚至保证她未来能不受任何影响地更换公司,所有相关费用由那位神秘的外公一力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