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茹有孕了。
柳氏大喜!连张玉茹沾着她都紧张,赶忙叫她坐下。
望着被众人如珠如宝围着的张玉茹,水盈幽怨地吹了吹额前的呆毛。
她这运气,好像是不太好。
补身子的药吃了两年,还是御医的方子,到现在也没见一点动静。
陆锦瑶阴阳怪气地揶揄水盈:“二嫂日日操劳着府上,也能顺利给我们陆家延续香火,有些人哪,日日将养在府上,母亲连她的请安都免了,还是怀不上。没福分就是没福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水盈捏着帕子,柔柔弱弱的抽泣起来,看起来伤心极了。
“娘,都是我没用,不能给夫君添个一儿半女。”
柳氏揉揉额角,大喜的事,生怕水盈把这福气给哭没了。
她可太想抱孙子了。
陆锦瑶正得意着呢,就被亲娘骂了,“一天天的,就你爱惹事挑刺,嘴巴这么刻薄,以后嫁了人婆母姑嫂谁能喜欢你,给我去房中好好学规矩,没事别出来。”
陆锦瑶自然是不服的,顶了几句嘴才跑开。
柳氏也不耐看水盈哭哭啼啼的样:“鸿恩寺的菩萨最是灵验,这月十五你去那斋戒祈福,手抄写佛经供奉给菩萨。”
“盈娘这就回去抄写。”
柳氏一抬头,人已经到了门外。
“……”倒也不用这么快吧。
水盈这边差了小厮去找多宝,叫他务必把陆是请回来,自己把眼睛揉得红红的,活像是哭了许久的样子。
“葡萄,我这眼睛看起来有没有点楚楚可怜?”
“像,姑娘就是不哭也楚楚可怜的。”
“现在不是拍马屁的时候!”水盈掐腰道:“二弟妹和二弟日日同房,夫君一个月才来我房中几次,这能一样吗,我看哪,这求菩萨不如夫君,还得是叫夫君常常住回来。”
“今日务必让相公住回来,你们俩务必配合我演好了。”
“你家姑娘我能不能生下孩子就看今日了。”
葡萄和石榴坚定地点脑袋。
“我们一定会演好的!”
水盈:“各司其职,去!”
水盈对着镜子捋一点碎发下来,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再用一点辣眼睛的洋葱熏在眼睛上。
“本姑娘貌美如花,你就是块石头,今天也要给你焐热了。”
大理寺天牢。
阴森昏暗,这里空气中都混合着令人作呕的血腥臭味,受过刑的惨叫声如同狼嚎。九十八种刑具在油灯下闪着令人心悸的光。
地上不知是谁残留的血,火炉里的烙铁已经烧得猩红。
穿着华服的商人才被狱卒拖入这里,已经脱力的跌跪在地上:“大人,草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