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秋后算帐的时候了。
沈昭昭头皮麻了麻,她当时故意说的反话都被他听见了?
“我说著玩的,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其实我稀罕你的!”
沈昭昭捧住男人的脸问。
“你说呢?我有点受伤。你要怎么弥补我?”战北渊深邃的眸子注视著她问。
“大不了,任你宰割咯!”
沈昭昭嘟了嘟嘴巴。
“好,是你说的。”
男人的气息笼下来,带著淡淡的菸草味。
薄唇覆了上来,温热而柔软。
沈昭昭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
腰被他的宽大的手掌紧紧扣住。
肌肤能感受到隔著衣料传来的热度,有些灼人。
空气变得稀薄,沈昭昭的大脑也有些晕乎空白。
战北渊加深这个吻,女孩的呼吸乱了,心跳越来越快。
骨节修长的手指从衣摆处探入,手指有些凉,带著一层淡淡的薄茧,轻抚上她细腻的肌肤。
腰际敏感地颤了一下,缩了缩身子。
男人喉结滚动,掌心贴上她后颈,肌肤相贴处迅速升温。
沈昭昭呜咽了一声,很轻。
空气越来越热,沈昭昭感觉自己软的快要融化。
后来,桌上的那些宣纸和毛笔,全都被洒落在地上。
沈昭昭坐在了桌子边缘,男人的吻沉沉地覆盖下来,炙热的温度將她全面包围……
也只有和沈昭昭在一起,才能让战北渊忘记一切烦忧和压力。
*
自从远洋集团放话,要砍掉傅家公司的內河航线,傅家公司便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大灾难。
合作商纷纷撤出合作,银行催债,傅家公司岌岌可危。
甚至连帝京商会也將傅家踢出去,除了名。
傅父急得脸上都长了痔疮,到处求救无门。
战锦玉被限制出行,在公事上帮不上忙。
傅承泽亲自来找战北渊,但战北渊並没有见他。
一时间,傅家被逼上了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