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石为迷迷糊糊睁开眼,昨日吃多了酒,昏昏沉沉倒头就睡。
身体逐渐从沉睡中清醒,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疼痛,他拍了拍头,以为是宿醉过后的头痛。
但似乎又不对,他踉跄起身,抓着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灌。
尖锐又猛烈的疼痛炸开!
石为“啊啊”两声,但发不出声音。
他猛地推开门跑出去,想找什么东西照一下。
一路冲到净房,石为对着架子上的水盆低下脸,张开嘴。
“啊啊啊。。。”嘶哑怪异的声音从他喉咙里冒出来。
客栈小二跟在他后面急急问:“怎么了怎么?”
石为面目狰狞朝他张开嘴,店小二看过去。
“啊!!!”店小二恨不得剜去自己的眼睛,让刚刚那一幕从脑海里消失。
那是怎么一副画面啊!
泛黄的牙齿、黢黑黑的嘴里只剩下了半条舌头,舌头断口处坑坑洼洼,密密麻麻的口子一个个挨着,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
店小二趴在一旁疯狂呕吐。
石为也看到了那一幕,他疯狂把手指伸进嘴里搅动,确认了自己真的只剩下半截舌头。
他把水盆往地上一砸,“啊啊啊啊!”
店小二忙着吐,没空理他,也听不懂他在啊什么。
石辉揉着眼睛过来,看见爹在哪里宛如变异一样疯狂啊啊啊,狂甩带着血丝的涎水。
“爹。。。”不知所以的石辉也咧开嘴大哭起来。
一时间净房里热闹非凡。
熟肉铺的大门刚开,周余就看见一个面容恐怖的人站在大门口。
石为。
他整个人狼狈地不行,满头大汗怒视着周余。
周余见到他眉头紧紧皱起来,“你来干什么?”
石为不做声,只瞪着个大眼看周余。
“周余?怎么了?”方顺意在后头问。
听到方顺意声音,石为终于动弹了,他用力想扒开周余,但周余纹丝不动。
方顺意走上前。
石为举起手指指着方顺意,被周余啪地扇开。
“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