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还能说“不是我想跪的,是血祭让我跪的”。
妈妈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跪在花瓣上的、脸红得快要着火的、嘴里嘟嘟囔囔说着“都怪血祭”的我。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
她蹲了下来。
十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在花瓣覆盖的地毯上微微陷了一下,婚纱的前短裙摆在她蹲下的过程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和蕾丝袜口上方那截白玉般的裸露大腿嫩肉。
她蹲到了和我跪着的高度差不多平齐的位置,白玉般的手指——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她的脸凑到了我的耳边。
催情体香从她的脖颈和胸口扑面而来,浓郁得让我的头皮发麻。
蓝宝石项链的吊坠在她蹲下的姿势下微微前倾,从乳沟中间垂落下来,在我的脸旁边轻轻摆动,深蓝色的冷光映在我的脸颊上。
她的丰满双唇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
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催情体香特有的、让人浑身酥软的甜腻气息。
“小彬~?”
她的声音低得贴着我的耳膜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糖里捞出来的,甜腻而柔软。
“妈妈告诉你一件事~?”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温热而潮湿。
“血祭的副作用~?”
她的声音在“副作用”三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
“是假的哦~?”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什么……”
“假的~?全是假的~?”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贴着我的耳膜回荡着。
“什么‘慢慢变成妈妈的奴隶’~?什么‘意志被侵蚀’~?什么‘逃都逃不了’~?全是妈妈编的~?”
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击穿了。
假的。
血祭的副作用是假的。
“会慢慢变成妈妈的奴隶”是假的。
“意志被侵蚀”是假的。
“逃都逃不了”是假的。
全是假的。
和法器一样。和封印一样。和心灵感应里说的那些“计划”一样。
全是烟幕弹。
“那……那我为什么会……”
我的声音从跪着的姿势里挤出来,带着一丝被真相击中后的茫然。
为什么我会跪在地上爬过来?
为什么我会在医院里舔妈妈的手指?
为什么我会撒娇要妈妈抱着睡觉?
为什么我会在妈妈亲了我一下之后就快要射?
如果这些都不是血祭副作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