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二楼的练习室里,气氛比刚才轻鬆了不少。练习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休息,有人去自动贩卖机买饮料,有人靠著墙拉伸,还有几个胆子大的凑到了睡睡和娜娜赛身边,嘰嘰喳喳地问著各种问题。
“长滨前辈,乃木坂的训练是不是比我们辛苦很多啊?”
“前辈前辈,我是你的粉丝,能不能跟我合张影啊?”
“西野前辈,网上说你和井上前辈在更衣室里打起来了,是真的假的啊?”
“呀!谁在乱讲话!”
一阵吵吵闹闹之后,不知是谁忽然问了一个十分失礼的问题,直接让娜娜赛的脸色瞬间一黑,锐利的目光直接如机关枪般扫射过全场。就当眾人瑟瑟发抖,正打算作鸟兽散之际,还是睡睡出言解围道:“没有的事哈,娜娜赛这小胳膊小腿的,要是真打起来,早被小百合打的青一块紫一块了。”
“呀,neru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吗,小百合也没比我壮多少好不好?”娜娜赛斜了她一眼,有些不服输地说道。
“別人可是有腹肌的,你有什么,连下腰都要死要活的傢伙。”睡睡冷冷一笑,在眾人面前毫不留情地揭起了她的短,不过练习生们都听得出来这话里完全是玩笑成分,这才鬆了口气,附和著接了上去,只不过再也没人敢问出之前那种找死的问题了。
练习室的角落里,平手友梨奈独自坐著,耳机塞在耳朵里,目光落在窗外,仿佛周围的喧囂与她完全无关。
睡睡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又很快移开了。她刚才注意到了这个女孩——在所有人都在休息閒聊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一座被遗忘的孤岛。那种疏离感让睡睡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不安。
“neru姐,你在看平手吗?”一个练习生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压低声音说,“平手她平时就这样,不太爱说话,但她的实力是我们里面最强的,社长也说她是舞台天才。”
“是吗?”睡睡收回目光,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她已经习惯了时常会在某些人身上品尝到的这种熟悉感,只把这归为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
又聊了一会儿,练习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理人站在门口,对著练习生们招了招手:“休息够了吧,开始训练了,我有事出去一趟,这位是新来的助理铃木爱理桑,我不在的时候就由她说了算。”
听到社长的话,练习生们纷纷把目光投向相貌丝毫不亚於两位前辈的爱理,不少人心中诧异,一开始她们还以为她也是某位乃木坂的前辈,还偷偷去官网上搜了一下,没想到居然会是社长的新助理,只是此时也来不及想那么多,赶紧弯腰行礼。
就在爱理与未来的欅坂们互相自我介绍的时候,娜娜赛沿著练习室的边边,快步走到理人身边,戳了戳他的肩膀,小声说了句我想和你一起。
“嗯,那你跟我走吧。”
面对娜娜赛的撒娇,理人倒也没拒绝,本来他也有意带她多见见世面,答应了她以后,理人又看向不远处的睡睡,朝她挑了挑眉。
“我不去,你和娜娜赛去吧。”睡睡说,语气轻描淡写,“我对欅坂的新歌很感兴趣,想多听一听。”
理人眼神微眯,有些意外。他看了睡睡两秒,睡睡也一脸平静地和他对视著,理人没看出什么端倪来,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想回去了和爱理说。”
“知道了。”睡睡冲他摆了摆手,然后转向娜娜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娜娜赛,路上小心哦。”
娜娜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嗯,neru你也早点回去。”
理人带著娜娜赛下楼,来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车厢里忽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送风的低鸣和窗外隱约传来的鸟叫声。
娜娜赛没有系安全带。她侧过身,整个人像一只猫一样蹭到了理人身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么想我?”理人宠溺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
“没有,只是累了。”娜娜赛的声音闷闷的,透过衣料传出来,听起来有些含糊,“还是没怎么熟悉团队生活。”
“还没和小百合和好?”
“她不肯跟我说话我有什么办法?”娜娜赛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里面盛著某种理人一时半会看不懂的情绪,“真夏答应帮我去传达一下和解的意思,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
理人哑然失笑:“你们两个一期生的事,麻烦真夏一个二期生也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