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近乎哭泣的滴答声。
〈写不完了!真的写不完了!!〉
摇曳着火焰的钟表头,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奋笔疾书了快五个小时,但丁的手都写酸了,但是……好多啊!而且由于没有文本对照的缘故,他一直在做听写作业啊!
诶?听写作业是什么?
算了,不管了,总之……一只红色的老式时钟准备罢工。
因为他突然发现一个不大对劲的事情,为什么他非得按照被里恩称为指令的那个东西做不可呢?
又没有人逼他!
呃,里恩只能说很配合指令,但是他又没有强制自己去完成!
一只钟表头越写越慢,越写越慢,最后干脆停了下来。
正在进行听写的里恩老师见自己唯一一个「学生」停了下来。
他停止了向但丁输出食指独有的暗语,疑惑地看了过去:“怎么了吗?”
〈我有一个问题,〉但丁有些犹豫的滴滴答答,〈为什么我非得按照指令上的内容来行事呢?〉
里恩闻言微微发怔,因为一切都太过理所应当,他一时都没把他女儿的上司当外人。
说起来,这个叫做但丁的钟表,本来也不是食指啊。
里恩被指令接管的脑子开始缓慢运行,试图开始思考,可没等他运行出一个结果,他的传呼机再一次响了。
「不想被处理掉的话,就写。」
这次的赫尔墨斯甚至没有按照指令的格式来传达,祂如同直接对话一般,哔哔了起来。
〈震惊的咔哒声。〉
但丁都不用活用刚刚记下来的暗语,他光听,就知道那个被里恩放在胸前的哔哔机在那里哔哔什么!
太过分了!!
「至里恩:
请担负起代行者的责任。」
“……依照您的意愿。”
不知是不是但丁的错觉,里恩比起之前讲话时,好像多出了一些十分微妙的停顿。
总之,虽然中间有很多的小插曲,但是最后,但丁再一次的开始了他的听写生涯。
一个哭哭的钟表头像每一个开学前一天的可怜学生一样,痛苦地奋笔疾书起来。
而巨大的地下织布机的上方街道,有一个同样哭唧唧的可怜黑。帮小弟在徒劳地,苦苦追寻着那个羞辱了自己的男人的踪迹。
见鬼,他当时真的被吓傻了,他上哪顾得上跟踪这个人去了哪里?!
更可悲的是,他除了兜里的那点钱以外,没有任何的存款,他想雇人帮他找都做不到!
况且,作为黑户,他并不敢像那些本地的混混一样肆意威胁本地人……他可是长了一张标准的南美洲的面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