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棘手。桥蕤也算袁术麾下宿將,守城的话,硬啃要费些力气。】
诸葛亮羽扇轻摇,观察著城防:
“敌军士气不高,旗帜略显杂乱。可先按原计划,围而不攻,广发檄文,动摇其军心,待元直探明更详细军情,再作定夺。”
贾詡眯著眼,声音平淡:
“文远將军那边已做出东进姿態,袁术若分兵去防,此处压力自减。若不分兵……那寿春便要直面文远將军的大军。”
就在曹昂与两位谋士商议对策之际,汝阴那厚重的城门,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吱呀呀”地缓缓打开了!
吊桥放下,一支约万余人的袁术军涌出城外,迅速在城前列阵。
当先一將,金盔金甲,手持大刀,正是桥蕤!
曹昂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好个桥蕤!竟敢出城野战?!”
【天助我也!正愁攻坚费力,他竟自己送上门来!】
这时,曹昂身后一员大將早已按捺不住。
只见胡车儿拍马衝到曹昂面前,他那张粗獷的胡人面孔因兴奋而涨红,瓮声请战:
“侯爷!末將愿打头阵!去砍了那桥蕤的狗头,给侯爷当夜壶!”
这胡车儿憋了太久,此前在徐州也是按照曹昂的吩咐留守小沛,没能参与最终的大战,现在的他急需一场硬仗证明自己的价值。
曹昂看著跃跃欲试的胡车儿,又看了看城下摆开阵势、似乎並未將自己放在眼里的桥蕤,心中大定:
“准!胡车儿,率你本部三千健儿,先挫其锐气!若能斩將夺旗,记你首功!”
“谢侯爷!”
胡车儿狂喜,猛夹马腹,挥舞著沉重的斩刀,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敌阵,身后三千精锐步卒如潮水般跟上。
桥蕤见曹昂军阵中衝出一將,定睛一看,竟是个高鼻深目、髯发虬结的胡人!
他先是一怔,隨即脸上露出浓烈的鄙夷和不屑,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曹昂小儿,无人可用了吗?竟派个未开化的胡狗来送死?儿郎们!给我碾碎这些蛮子!杀!”
他根本没把胡车儿放在眼里,甚至不屑於亲自迎战,直接挥动令旗,指挥前军压上,企图用人海战术瞬间淹没眼前的蛮將。
胡车儿听得懂汉话,桥蕤那充满侮辱性的“胡狗”二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一股压抑已久的凶性和怒火瞬间衝垮了理智!
“啊——!狗贼辱我!”
胡车儿双目赤红,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將大刀高高举起,迎著如林的长矛和盾墙,以更狂暴的速度,悍然撞了进去!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