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说:“你放心,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不会让你跟孩子受委屈。”
蔡雅婧抬起头,柔顺的点点头:【我相信你。】
陈岩心里一热,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蔡雅婧红著脸点点头,缩进他怀里,很快就睡著了。
……
第二天清早,陈岩是被窗外的亮光晃醒的。
屋外白茫茫一片!
尿素袋也挡不住这片雪白,透进屋內。
鹅毛大雪还在纷纷扬扬往下落。
院子里,墙头上,树梢上,房瓦上,猪圈上,远处的山头上,全被厚厚的白雪盖住。
村外连条路都看不见了。
真下雪了!
而且是一场暴雪!
还好昨天把窗户糊得严严实实,还钉了尿素袋。
不然蔡雅婧怀著孕,非冻坏事不可。
想到火炕渐熄,陈岩赶紧走到灶房,点火烧锅。
先烧了一大锅热水,把火炕烧得滚烫。
暖烘烘的热气从炕面透上来,屋里瞬间暖和了不少。
接著淘米、切红薯,煮了一锅香甜的红薯稀饭,又蒸了几个白面馒头。
早餐的小菜就很简单了。
切了一碟醃咸菜,给媳妇则是炒的鸡蛋。
听到动静,陈大山披著棉袄,揉著眼睛从屋里出来。
一开门就被门外的白雪晃得眯起眼,当场愣住:
“我滴个娘哎,还真下雪了?这么大?”
李秀兰也跟著出来,看到院子里的雪景,惊得嘴都合不拢。
院子里,雪已经积了寸许厚。
天空灰濛濛的,雪片子密密麻麻往下砸。
李秀兰忍不住犯嘀咕。
“这鬼天气,都二月了,咋还下这么大雪。”
“往年倒春寒也没这么厉害的啊。”
她扭头看陈岩:“福娃,你咋知道要下雪?”
陈岩正在灶台前铲炉灰,闻言说道:“前天我去砍柴,看山里野东西都大不对劲,野鸡兔子往村边跑,松鼠有囤食也还到处往洞里搬东西,估计是要变天。”
陈大山惊讶:“你啥时候懂看这个了?”
“读书多了唄,总知道点。”
陈岩说著,往灶膛里添柴:“再有,昨天去县城,也听到收音机里的天气预报了,虽然预报这东西说的没那么准,不知道哪一天,但早做准备,总没错吧。”
李秀兰听著他说话,看著他麻利的动作,眼神古怪。
但也是宠溺的笑道:“福娃,你这懒娃娃,咋也学的勤快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