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
秦岭掰著手指,“我姓秦,我们的孩子可以叫秦时月。”
“不行,太文艺。叫秦时关?也不行,像边塞诗。”
“秦……”
他刚要继续,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甜甜的声音。
“亲爱的。”
秦岭的话卡住了,他抬头。
下一秒。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林浅浅回来了,她刚补过妆,唇色是淡淡的蜜桃粉。
不浓但显得整张脸更亮,她一头黑长直垂在肩后,髮丝柔顺,像刚洗过的绸缎,巴掌大的鹅蛋脸。
杏眼清亮,睫毛很长,笑起来时,眼尾弯成月牙。
鼻尖小巧,唇瓣软润,甜妹感直接拉满。
她今天穿著奶白色短款针织上衣,肩颈线条漂亮锁骨清晰。
腰肢被衣摆收得很细,下身是白色百褶短裙,裙摆隨著步子轻轻晃。
一双长腿笔直匀称,肉色丝袜在店里的灯下泛著柔光。
既清纯。
又勾人。
秦岭瞳孔放大,嘴巴一点点张开,“咳咳,”他脑子里只剩弹幕。
来了。
她来了。
她朝我走来了。
她果然注意到我了。
难道刚才洗手间那一眼,就是命运的开始?
她想认识我?
她想和我进一步发展?孩子名字还没想完啊!
秦岭坐直身体,他甚至把胸膛挺了起来。
可,下一秒,林浅浅绕过他扑进了秦枫怀里,软软的身子贴上秦枫的胳膊,她两只手抱住秦枫的手臂,小脸还蹭了一下。
“亲爱的,我补好了。”
秦岭脸上的笑容没了。
从红到白再从白到青,像手机屏幕调色盘出了故障。
他僵硬地转头,看向秦枫。
“堂弟。”
他嗓子有点干。
“她谁啊?”
秦枫轻咳一声,“堂哥,正式介绍一下。林浅浅,滨海大学艺术学院的舞蹈方向的同学,是我一个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