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头脑风暴中,一时还没有头绪。
嘴上却答应得很快,“好,总共多少钱,你寄出后再给我打电话。”
“行,我没事了。”
沈昭啪一下掛断电话。
手按在话筒上久久没有动作。
霍厉渊去了季家?
季白不是说霍厉渊这人很高冷,从不跟他们这群小屁孩玩,每天不是在忙工作就是训练。
她想到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季东出事,跟霍厉渊有关?
他是借著亲戚关係,实则打探情况?
沈昭心跳得很快。
脑子里不断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寻找可能露出的破绽。
她已经不在乎季白能不能听懂了。
別让那狗东西听出点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沈昭继续发散著思维,假如季东出事跟霍厉渊有关,那么他为什么要对季东出手?
肯定是季东威胁到了他。
那么又是什么,能威胁到霍厉渊,让他不惜痛下杀手?
季东那身伤,不是同时间造成,明显逃亡了很多天,不断被追杀。
才会这样新伤摞旧伤。
沈昭刚要摸到点边,一群人忽然闯进公社,把那点灵光憋了回去。
“沈彪子!你还有閒心打电话?”
沈昭。。。。怎么没有呢。
她伸手,给自个儿嘴角往下扯了扯,缓缓转身,眼泪哗啦啦地流。
“为民哥,你居然没事,简直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以为自己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刘为民。。。。有事为民哥,无事一秒男。
好一个善变的沈彪子。
“別给我来那套,说为什么把我丟下?你知不知道我。。。。。”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下。
发现身边围了一圈人,正瞪大眼睛,全神贯注的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来的话。
眼里燃烧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沈昭急了,“你怎么了,快说啊,急死我了。”
刘为民抿唇,“总之,你害惨我了。”
继一秒男之后,他又丟了一波大脸。
沈昭心里忍著笑,小脸扑簌簌地掉眼泪。
“那你有没有受伤?隔壁就是医院,快跟我过去找大夫检查检查,千万別伤到哪儿啊。”
这时,公社主任和副主任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