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两世为人,他对这种虚荣感的需求量不多。
倒是虚荣劲儿一过,赵婉柔和林亦然嘰嘰喳喳的声音,就让他感觉一阵头大。
“张澈,怎么不说话,因为我俩胡闹生气了?”
林亦然问著,小脑瓜还探到了前排来。
张澈:“我没生气啊,只是你俩太吵了。”
赵婉柔侧头看向他:“真没生气?”
张澈直视前方,解释道:
“不是,这纯属看不起我了,我好歹也是一个能够分清远近亲疏的人,干不出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婚都离了,那些人关我屁事?”
“倒是你俩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配合你们,让你们开心啊。”
这话说的林亦然心里一美,赵婉柔嘴角压不住的微翘。
“不过然然你好像沉了。”
林亦然:“?”
“还有你,然然小孩性子也就算了,这也是你要步步攻克我的其中一环?”
赵婉柔用胳膊肘肘支住车门框,单手撑著半边脸,长发隨风轻飘,说了句:“那有没有感觉被攻克了一点点?”
张澈闻言,想起了刚才胸膛上的柔软感,然后自然是:“然然幼稚你也幼稚,再接再厉吧你。”
赵婉柔轻笑,看起了蓝天白云:“好的,我想想还有没有招。”
林亦然听两人说话,明白了赵婉柔这是还想投张澈,还没放弃,就道:“赵姐,我有一计。”
“然然,你说。”
“你先攻克我,我性价比贼高,就想吃点大龙虾啊,大海参啊,烤串啊,实在不行你给我整点小零食也成。”
张澈埋汰林亦然道:“就这点出息,等你老了,卖你保健品。”
赵婉柔倒是眼珠一转:“別说,你还真別说。。”
张澈一转方向盘:“这话是不是都和胖哥学的,然然又把你传染了,啥都別说,还真別说,嗯。。。。。。。。別说,你们真別说,是不是应该给死胖子打个电话了?”
林亦然:“別说,你还真別。。”
张澈打断:“少废话,赶紧打电话!”
……
王厚德接到电话时正在吃午饭。
接完电话,得知张澈已经成功离婚,正带著赵婉柔和林亦然去嗨,忽然觉得饭不香了。
他抓心挠肝心痒痒的不行,但烟厂今年年底的转正名额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出请假、或翘班的决定。
於是忍痛拒绝,並相约下班后赶往。。。
然后这一下午过的啊。
那叫一个心不在焉、心猿意马、神思不属,心神不寧。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了,王厚德装作不急的等领导先出了门,立刻就用跑的衝出了单位,来到了自己的三手夏利前打开了车门。
一屁股坐上驾驶位,整个夏利车体都往左一偏。
他刚要打火,电话就来了。
本来以为是张澈或者然然来催,谁知道拿起来一看,来电竟然显示的是——江怡。
他露出了一副见鬼的表情。
不是离完了吗?
给我打电话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