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管家叫什么名字?”
昭妃的脸色很苍白。“他叫……赵管。”
赵。
顾夕瑶的心里闪过一个冷冷的名字。
赵福,那个藏了二十年纸条的老太监。
她转身走出昭妃的宫殿,用最快的速度走向御书房。
“皇上。”她推开门的时候,声音很急促,“赵福还活著吗?”
林翌抬起头来,“怎么了?”
“赵福还活著吗?”
“活著,在暗卫的监视下。”林翌站起身,“你想说什么?”
“赵福不只是在给林旭传信。”顾夕瑶说,“他还在给昭妃的孩子送钱。”
林翌的脸色变了。
“他在威胁昭妃,让她配合周庶人的计划。”顾夕瑶走到舆图前,“皇上,有没有可能,赵福不只是周鹤年的人,他还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林翌已经明白了。
“他是林旭的人。”林翌说,“从头到尾,赵福都在为林旭工作。”
“不仅如此。”顾夕瑶说,“赵福还在后宫里布局,他威胁昭妃,利用秋荷,策划周庶人上吊,製造先帝口諭的舆论。”
“目的是什么?”
“拖延时间。”顾夕瑶的声音很冷,“京城的人都在关注周庶人的先帝口諭是真是假,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拴在后宫,而洛阳那边,林旭有时间去做更多的事情。”
林翌转身走向门口,“把赵福提审。”
“等等。”顾夕瑶叫住他,“赵福不能动。”
“为什么?”
“因为赵福还有用。”顾夕瑶的眼神很亮,“我们可以通过赵福,反向给林旭传信。”
林翌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想干什么?”
“我想告诉林旭,”顾夕瑶说,“他的所有计划,我们都知道了。”
赵福被押进了暗卫的地牢。
顾夕瑶没有立即审讯他,而是让人把他单独关在一间石室里,每天只送清粥一碗,她要让他慌张,要让他在黑暗里反覆思考自己的处境。
林翌则在御书房里整理帐册,高全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著每一笔异常的资金流向,两万四千两,足以养活一支人马二十年,足以在后宫里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皇上。”顾夕瑶推开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昭妃那边已经问出来了。”
林翌抬起头,眼神很疲惫。
“昭妃宫外的那个儿子,叫林策。”顾夕瑶在他身边坐下,“三岁时就被送到了城南的庄子,由赵福安排的那个老管家赵管照顾,赵福每个月都会去一次,给那个孩子送银两和衣物。”
“赵福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