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将你背上的女人放下来吧,我先看看她的情况。”
解开绳子,将女人平放到地上,嚣明当即蹲下,眼睛里全是温柔:“别害怕,我们是来营救你的人,现在我想帮你检查身体,但是需要把睡袋打开,可以吗?”
征得意识已经模糊的女人同意,他才开始下一步动作。
“有一些殴打的暗伤和创口,但是并不严重,你主要的问题是长期缺水和饥饿,再坚持一会,我们等下就送你去医院调养,很快就能恢复过来,所以,现在你要尽量保持清醒,不要睡着,你能做到的,对吗?”微微一笑,将睡袋重新拉上,见女人轻轻点头后,嚣明起身,从车上的医疗箱里,取出一瓶生理盐水,用棉签蘸着,在她嘴边沾了一圈,又喂了几滴进嘴里。
处理完女人,车辆轰鸣声,也再度从两人驶来的方向传了过来,未多时,一支六辆除了车牌,其它一模一样的越野车组成的车队,从熹微的晨光中驶出,来到牧马人后面停下。
和革掳嚣明一样,六辆车上的人,衣着都很普通,但是和普通的保镖有着明显的区别,话很少,散发着沉默的气息。
“革掳,你将这个女人送去医院,妥善处理好。”随着最后一辆车下来两个抬担架的人,将女人放上去,又挂上吊瓶,嚣明也再次说话。
“什么?”壮得像头熊的革掳眼睛一瞪,意外地看着他。
“开阳镇的形势很复杂,需要妥善处理,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你性格太鲁莽,不适合留在这里。”嚣明轻声解释,说着看了我一眼,才又回头看向他,“别看我,这是武叔说的,和我没关系,老爷子也是一样的看法。”
一听就连老爷子都是这个意思,革掳顿时也没了脾气,郁闷地挠起了头。
“肯定又是你打小报告了,我就知道。”
“你什么性格又不是没人知道,还需要打报告么,记住,可不能搞砸了。”
“知道~”懒洋洋地说了一句,同时没好气看了我一眼,革掳反身走向最后一辆车。
等他上了副驾驶,重重关上车门后,两人也抬起担架。
“恩人~”这时女人也从睡袋中吃力地抬起头,看向我轻轻喊了一句。
眼前这群人虽然很奇怪,无形中给人不小的压力,但我知道,某些程度上,这是一种可靠的体现,所以将救出来的女人交给他们,我完全放心。
“别害怕,他们都是好人,送你到医院后,他们会帮你联系家人的。”
“我……知道,谢谢你……救了我,你……不一起走吗?”一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
“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好的,恩人……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有机会……一定报答你……”女人虚弱的笑了笑。
目送载着她的越野车掉头离开,逐渐消失,天,也开始亮起来了。
深吸一口气后,我跟着叫嚣明的人一起上了打头的黑色牧马人,重新向四公里外的开阳镇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