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珂将喜糖分给了工位旁的同事,其余人笑盈盈地给她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她干涩的心里也不觉涌出些甜蜜。
“扈珂,经理叫你有时间去找他一下。”同事拿着文件出来了,走到她工位旁。
“噢,好,我就去。”心里紧了紧,但扈珂还是挤出笑,给那同事递了糖。
“谢了啊,新婚快乐。”同事接了,对她笑了笑。
她站起身,努力想走得正常点,但仍然是滑稽的模样,她没法控制,只能慢慢走。
一点距离她走了比正常人更长的时间。
她敲了门。
“进来。”里面诚心晾着她,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应声。
办公桌前的男人很年轻,模样甚至说得上漂亮,他爱笑面善,在公司很有人缘。
但看到他的脸,扈珂心里就发怵,不只是他是上司的缘故。
李珏弓着眼睛看缩在门边的女人,微微笑着,“门关上。”
她脸上很不甘心似的,还是慢吞吞地照做了。
“过来啊。”他又说。
她像个发条玩具,没指令就决计不动弹,听了这话才一瘸一拐地过来了。
看到她的模样,他轻轻笑了声。
扈珂听到了,她习惯了,但心脏不听话地缩了缩。
“刚结婚,不多请几天假么?”李珏问她。
“谢谢……”扈珂小声说:“我老公说一切从简,也没什么事了,还是上班好。”
“哦。”他说:“你这事儿办得突然,假条也没签字,现在来签了吧。”
“谢谢,麻烦你了。”扈珂应声,看文件摆在他那头,他也没有递过来的意思,只能走到他那边去。
她抓着签字笔,微微弯下身。
她的后腰一热,是男人的手覆了上来,不轻不重地往下移。
“经理,”扈珂的牙齿开始抖,“我,我结婚了。”
“我知道啊。”他手掌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
以前都穿着土得要死的纯棉内裤,现在肥臀裹着暗紫色的蕾丝内衣,上身也是成套的么?为了讨好男人骚成什么样了。
以前怎么那么会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一摸穴就抱着他脖子哭,她说害怕,他真的就没做到最后,只是把她的嘴咬得发肿。
李珏抬手按着扈珂的后颈重重抵在了桌上,她手肘磕出声响,慌乱地反手要去制止他的动作。
“别这样,您,我结婚了!”
“都说了我知道啊,”他轻易地捉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身后,“扈珂,你结婚不会是为了躲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