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丫头,从一开始就不属於这里。
她只是在这儿养身体。
现在身体养好了,该走了。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周寒星、22號、15號、18號被分別带去做单独问话。
四个人,四个房间。
问周寒星的那个教官,是基地的政委,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军人。他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摆著一份厚厚的档案。
“41號,说说今天的事。”
周寒星坐在他对面,表情平静。
“我们发现了五个人。我判断他们不是教官,就追了上去。杀了四个,活捉一个。”
政委愣了一下。
“就这些?”
周寒星点点头。
“就这些。”
政委看著她,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判断他们不是教官的?”
周寒星想了想。
“走路的姿势。教官走路,重心偏低,脚步均匀。他们走路,重心偏高,脚步有停顿。”
政委的眉头挑了一下。
“还有呢?”
“说话。他们说的话,不是中文。”
政委点点头。
“你杀了四个,活捉一个。用的什么方法?”
周寒星看著他。
“狙击枪,匕首,手。”
政委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档案。那上面记录著今天的详细经过,包括法医的初步鑑定结果。
两枪,一刀,一徒手。
乾净利落。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女孩。
瘦瘦的,不高,脸上还带著一点没褪乾净的稚气。坐在那儿,脊背挺直,目光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
周寒星点点头。
“樱花国人。特务。”
政委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