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苏溪眨了眨眼睛,“像上次一样。”
裴烈打横抱起苏溪:“遵命。”
苏溪乖乖地靠在裴烈胸前,听他的心跳,温热的触感,睡意袭来。
裴烈简直不敢相信,从地下到卧房的十几米路,这小妮子把他撩拨起来,现在就这么睡了!想到她这两天很是忙碌,算了。
裴烈无奈地搂住她,这磨人的小妮子。
“你不在,我认床。”苏溪迷糊地嘀咕,手掌贴靠在裴烈的腰侧,安心睡去。
裴烈亲吻苏溪的额头:“睡吧,我一直都在。”顺便握紧了她的手。
……
来裴家参加婚礼的客人们,在江州城度假结束,三三两两地开始上路,七月初三那天,裴家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热闹近一个月的江州城恢复了平静。
这段时间,裴烈和苏溪练字的时间大为减少,陆少安的最终消息还没传递过来,被各种事务占据了很多时间。
但是,有一件大事必须做,七月初六清早,裴烈带着苏溪和成车的礼物回娘家,又因为最近局势颇为紧张,还带了警卫班。
苏仁行和尹如霜早就做了所有的准备,崭新的苏宅,敞开的大门,新栽的梅树枝繁叶茂。
“娘!”苏溪一下车就扑过来,抱着尹如霜又蹦又跳。
“溪儿,成何体统?”苏仁行的训斥里十足的宠溺。
“哦,”苏溪赶紧松手,迅速整理仪容,然后再扑,“爹,您有没有想我?我可想你了。”
“可以了,可以了,”苏仁行老脸通红,笨拙得拍着苏溪的后背,“你这孩子,也不怕少帅笑话?”哪儿能不想,每天都让自己很忙,可是再怎么忙也会想。
“爹,娘,”裴烈无所谓,只要苏溪高兴都行,“这些礼物不成敬意。”
“快进去,在门口做什么呢?”尹如霜悄悄地抹了把眼泪,“快进来,快些。”
“哎。”苏溪拉着爹娘走进大门。
裴烈的警卫们大包小抱拎进门,车上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拿。搬完东西,四周警戒过后,都进了苏宅,大门紧闭。
左邻右舍不敢明目张胆地盯着看,只敢偷瞧,怪怪,只是回门就送这么多东西啊?苏仁行别说这辈子衣食无忧,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愁了。
苏宅大门关了,邻居们三三两两聚起来。
“谁说女儿是赔钱货?”一个邻居幽幽叹气。
“苏小大夫那样的女儿,落到你们这些人手里,也是糟踏了!”一个刻薄又清醒的人。
“你家也有女儿,想办法啊!”恼羞成怒地反击。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你们以为苏仁行尹如霜住在这条街上,就和你们是一类人啦?别做梦了,两家人祖出过几任太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