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別?
殿內的气氛变得更为压抑,雨丝接连成珠,敲墙作响。
虞羡鱼不为所动,说道:“如果没事,那我走了。”
“有事。”有位长老忽然说道:“你此行离宗將近半年所为何事?”
虞羡鱼垂下眼帘,置若罔闻。
只要她的师父还是悬天海的掌门真人,偌大中州便没有谁能够逼迫她开口。
悬天海如此,道庭其余六宗亦如此。
说话那位长老似乎早有预料,神情並未失望,很自然地换了个话头。
“王轩是我的徒弟,之前我借过你的笔记为他解惑,他也因此而钦佩你。”
虞羡鱼知道这位长老是谁,甚至记得名字。
此人姓白,名敬松,境界高深,哪怕放在悬天海这等庞然大物中也是位列靠前的强者,有资格得到每一个人的尊重。
虞羡鱼想了想,说道:“不记得。”
白敬松似乎是没有料到她的诚恳,沉默半晌,接著说道:“轩儿的境界在同辈当中还算不错,因此宗门才会让他前往西土收回前人传承,但如今他身负重伤,已经无法继续承担此等要务,你认为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虞羡鱼摇头说道:“我不理。”
满座寂静。
“哈哈哈哈哈……”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殿中严肃气氛荡然无存。
虞羡鱼望向那位长老问道:“笑点是什么?”
她问得坦然,认真得自然,反而令人无话可说。
失笑的长老很尷尬,心想这种事情你到底要我怎么解释?
他连忙向白敬松拋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赶紧言归正传。
“我的看法很简单,再派人过去。”
白敬松漠然说道:“此事是对本宗的一次挑衅,自当有所回应。”
虞羡鱼说道:“我不去。”
殿中鸦雀无声。
“还有事吗?”
虞羡鱼的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没有人给予回应,她平静说道:“假如没有,那我走了。”
不见半点拖泥带水,话音落时她便往殿门走去,乾净利落至极。
白敬松的声音带著些微怒意响起。
“昨日不理,今日不去,明日禪宗卷土西来你当如何?”
虞羡鱼回头后望,说道:“莲山寺不是道庭七宗之一吗?”
话中是事实,但也真的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