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意”只能由我继承吗?”
先生点点头,解答疑惑:
“他推测和你们的那门《培元诀》有关。
至於为什么《培元诀》不传给大眾……
这其中的事情很复杂,不仅因为这门呼吸法极难,对学习者的体质也极其苛刻,还涉及一系列对功法版权的保护和其他的一些东西。”
李阳疑惑,这呼吸法很难吗?真没感觉啊……
先生深呼吸一口气,嘴角抽搐,不是这小子这么飘?
但他也没过多在意,道:
“至於你师叔……说得难听点,在这困难时期,你的价值不如一位七品。”
李阳点点头,倒也没有因这句话而有情绪起伏。
先生似乎对李阳平静的反应有些意外,但很快又露出一丝讚许。
心性倒是不错,知道自己的斤两,也明白什么才是大局。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郑重:“不过,价值是相对的,也是会成长的。
现在你不如一位七品,不代表未来不行。
怎么样,马上武科考就开始了,你准备考什么武大?”
“晚辈……还未决定。”李阳如实回答。
原本他坚定不移,但先前陈校长的招揽和牺牲著实衝击到了他,在他心中占了极重的分量。
“北阳武大刚经歷重创,陈长更战死,確实新鲜血液提振士气,也需要能迅速成长起来的中坚力量,但於你而言不合適。”
先生看穿了李阳的想法,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我更希望你选择京都崇武,那里资源,眼界,人脉,都是顶尖。
在那里,你能接触到更广阔的世界,更系统的传承,未来上限也可能更高。
不过选择哪里取决於你自己,我只是提供建议。”
李阳沉默。
先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
片刻后,李阳抬起头,眼神恢復了清明:
“谢谢先生,我有决断了。”
先生笑了笑,也已经从李阳心中得知了答案。
他笑了笑,道: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我和元昊有些事情要谈。”
“是,晚辈告辞。”李阳躬身行礼,又看了一眼地上依旧昏迷的老师元昊,心里默默说了声“老师保重”,便转身准备离开营帐。
“等等。”先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阳停下脚步,回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