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
子濯既为我弟子,他的兄弟遇险,我自当援手。
你能平安归来便好。”
芦阳起身,再次躬身,道:
“前辈神通广大,仁义无双!
晚辈蒙前辈搭救,得以重见天日,此身已无甚牵挂。
晚辈斗胆,恳请前辈收留,追随前辈左右,聆听教诲,虽万死而不辞!
求前辈成全!”
说罢,他竟不顾伤势,又要跪下行拜师大礼。
封子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欣喜与期待之色,也看向叶修。
叶修看着芦阳,此人眼神清澈,感恩之心倒也真切。
观其气息根基,虽受折磨有所损伤,但底子尚可。
而他与封子濯情同手足,收下他,自然不会背叛自己,自己也能多个帮手。
叶修微微颔首,道:
“既如此,我便收你为记名弟子,与子濯一同参悟道法。
日后能否真正入我门墙,亦看你自身造化。”
芦阳大喜过望,激动得浑身颤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道:
“弟子芦阳,拜见师尊!
多谢师尊收录!”
封子濯也在一旁咧嘴笑着,比自己当初拜师时还要高兴。
方大春凑过来,笑嘻嘻道:
“哇,这下好了,剑痴兄弟俩都齐了。
叶修,你这门庭眼看着就要兴旺起来啦!”
叶修摇头失笑,对芦阳道:
“你伤势不轻,先去疗伤,稳固根基。
具体修行之事,稍后再议。”
“是,师尊!”
芦阳与封子濯齐声应道,脸上布满了喜悦。
……
……
两日后。
上相宗的危机已彻底解除。
砚山宗联军在火炎仙舟的炮火打击下损失惨重,残余部队已仓皇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