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葛家的少东家年纪还小,担不了事。
上个月那场百年不遇的黑煞风,卷走了阁里三艘货船,损失惨重。
这事,在咱们礁城也不是秘密,谁都清楚。
葛掌柜不是有意拖欠,实在是一时周转不开。
您看这样行不行,上个月的供奉,就按十五万算,让葛掌柜喘口气?
也算您鲍爷体恤我们做买卖的难处,积一份善缘。”
鲍兴斜着眼,上下打量了白石节一番,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道:
“白石节,别他娘以为披着谢氏商会这身皮,就能在老子面前说三道四。
你们谢氏商会每个月从码头走的货,难道不用给我们海浪帮上香?
规矩就是规矩,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你这屁话,留着跟你们商会管事的说去,给老子滚远点,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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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拳头暗暗握紧,却不敢发作。
他吸了口气,咬牙又道:
“鲍爷,那能否再宽限一个月?
等这批药材的款项周转过来,葛掌柜一定连本带利奉上。
若是现在硬要抽走这么多,春润阁的现金流一断,怕是撑不住了,真要散架了。
到时候,对贵帮的长期供奉,恐怕也无以为继啊。
这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
鲍兴不耐烦地一挥手,道:
“散架?关老子屁事!
滚开!再啰嗦,连你一块儿收拾。
来啊,把这碍眼的穷酸给我架开。”
他身后几名满脸横肉、气息彪悍的帮众应声上前,一把抓住白石节,要把他拖拽走。
葛松林见状,急忙扑过来,挡在白石节身前,道:
“别为难人家白先生,他也是一片好心。
这笔供奉我交,我交就是了。
这三十五万,我给!”
他哆嗦着手,从怀中摸出储物袋,双手捧着袋子,递向鲍兴。
鲍兴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道:
“哼,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
非得让老子费这番口舌。”
他正要伸手接住那个储物袋,却见一只修长的手,从旁伸出,抓住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