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湿漉漉的内裤坐在冰凉的凳子上。
依旧是抬臀。
缓缓褪去完全被打湿的内裤,手指伸进上衣里,解除了这对可怜兔子的封印,它们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我的大脑依旧理智着。
尔晨蹑手蹑脚的离开椅子,小心翼翼地盯着前方,缓缓抬起手臂,将攥起的湿漉漉内衣轻柔地抛在地上。
如果有旁人在,恐怕会很吃惊吧。
面前的人明明是年级里的乖乖女,却在神圣的考场里一件一件的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一件白色上衣和短袜。
她的脸上终于不是那样的平静,那个别人问问题都板着一张脸的少女。
现在却变成了一脸期待的阿黑颜,举着剪刀手,半曲着张开了双腿,粉嫩的小穴再打着招呼,甜美的汁液不断地流向大腿。
汗珠透过本只属于学生的洁白上衣,小巧红晕的乳头清晰可见。
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我为什么摆着这样一副下流的姿态?
我的头脑依旧清醒,但它在期待呀,期待着我的身体作出反应,我的头脑越理智,我那下流的身体反馈给清醒大脑的快感就越来越强烈。
没错,我的大脑在期待着我的堕落,期待着,我在悲伤与正经中却依旧忍不住迸发的淫乱小穴的堕落汁液。
越是高冷,越是悲伤,越是正经,在这副脸庞下,堕落之后的淫乱汁液就越是美味。
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涌出,可笑容依旧在持续着,那笑带着一丝的淫乱与真正的快乐。
我在悲伤中又哭又笑的看着那个喜欢我的男生,他趴在桌子上,脑袋沉在胳膊里。
我穿着短袜,慢慢向他靠近,连带着最后那件代表学生身份的上衣也终于褪去,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他知道吗?
那个不常露出笑容,总是冷冰冰样子闷头学习的他所梦寐以求的女孩子。
现在就在他的身后,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对白色的短袜。
那个他眼里圣洁的、纯净不容玷污的姑娘,就在他身后赤裸着淫乱的身体。
只要他转过身来,不需要慢慢熟悉的陪伴,不需要感情,不需要表白,不需要一步一步的从允许牵手到拥抱接吻,更不需要到结婚后才被允许以最传统的姿势性交。
只要他转过身来,他可以随意玩弄我滚烫淫乱的肉体,他可以把他又粗又大的肉棒插到我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我总是冷冰冰的嘴巴,应该很不受他喜欢吧?他会想玩弄吗?
他会想把他火热的肉棒深深地插到我的嘴里,哪怕我一副极不情愿的表情也得被他逼着双膝跪在地上抬起头,吞下他的肉棒。
他会想让我用小巧的舌头舔舐他的肉棒吗?
他会逼迫我吗?
让我跪在地上,两眼迷失的看着他的肉棒,伸手抚摸着根部与睾丸,挺着又翘又长的大肉棒自上而下的拍击戏弄着我的脸,让我翘着小舌,一下一下的舔舐着他的睾丸,接着是棒根,还不让我的眼睛离开他,捉弄我似的让我痴迷的看着他。
阴茎到底是什么味道?那滚烫的肉棒到底会有多好吃?
柔软的舌头碰到他坚硬的棒根,会是苦涩吗?
会是淫乱的味道吗?
一下,两下,从底部舔到上面,从左到右,接着是粗大的红彤彤的龟头,舔上去会是滑滑的吗?
是柔软的还是坚硬的?
从马眼里放出来的白色精液又是什么味道的?
我的嘴巴不大,或许吞下他滚烫的肉棒都会费力,但或许,我也可以轻轻的舔一下他的马眼,舌头滚一滚回味他浓郁精液的味道,会是好吃的吗?
会刺鼻吗?
让我的嘴巴里充满了那淫乱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