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干了坏事会夹着尾巴躲人,但手伸过来抚摸时又忍不住往上凑,卓凡良紧紧地抿住嘴唇说:“对不起。”
陈晟手在他小腹摸着:“?”
“道什么歉。”
卓凡良摁住他还想往里探的手,“我把你弄受伤了,现在还不可以。”
这几天卓凡良躲他,陈晟心里门清儿,他没想到来这边都这么久了,卓凡良还是这么敏感。
“我好了已经。”他说。
“……”卓凡良蜷了蜷身子,很久没回答,过去得有几分钟,他才再开口:“那天,你是不是在床上说了什么。”
“是在叫我停吗?我没有听见……抱歉。”
“不。”陈晟回想道:“我问你是不是不高兴。”
“你那天从机场出来之后还挺好的,给戒指状态也还正常,就是开始那个的时候有点奇怪,我感觉也不像生气,像你心里有什么东西,又不跟我说。”
陈晟鼻尖抵着卓凡良后颈:“不过你真的收敛一点吧。我虽然不太介意,但你看起来真快把自己内疚死了。”
卓凡良枕着胳膊,“你打我啊。打我喊停就可以了……”
陈晟被这句话气笑了,伸手捏着他后颈皮肤:“我闲的啊打你,好不容易才骗到手的。”
不知道这颗解药对卓凡良有没有用,但第二天陈晟看他状态确实好了一些,刷完牙主动跑过来亲脸,亲完又做贼心虚地溜走做别的事欲盖弥彰。
这让陈晟又想起了自己在某时刻说过的一句话。
卓凡良,你真是纯的天真。
潮湿
离开原来的世界后,卓凡良发现外面居然连一滴雨都没有下过。
这是他离开潮湿雨季的第四个年头。
大学毕业了。
有了独立的收入,各大平台上也有不小的名气,暗止官方将他视为缪斯,每一期走秀主理人都会请他去,品牌名声也在逐渐打开。
这四年里,商静云的病症应该也成为急性白血病了吧?卓凡良不清楚对方如今的处境,也不太想知道,他买了张火车票,重回了趟曾经那个潮湿的地方。
这段时间陈晟在上岗过渡试用期离不开,卓凡良就自己回来了,居住了十八年的四线小城还是和之前那样,没太大变化,只是多了点怀旧的气息。
“喂。”青年的声音已然比之前成熟很多:“姑,我到站了。”
但来接他的是骑着鬼火的吴宇。
四年不见,吴宇没想到自己看卓凡良都得仰着头,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上来吧,我妈在家里做饭呢。”
一路上吴宇都没说话,到小区后他没急着上去,把鬼火停好,先坐着点了根烟吸。
“你抽么?”他问。
“好。”卓凡良接过一支。
听说高考之后吴宇上了个民办本科,吴洋去了大专那边,吐出一口烟雾,吴宇对他道:“等下上去,别在我妈跟前提我哥还有我爸。”
“?”卓凡良看他一眼,“怎么了。”
“徐瑶你还记得吗?”